这质问的场景不是一次了，那时候也是，是三分班后的不久，他突然在放学的时候堵住她，质问她这么耍他是不是很好玩。

自说自话地又继续回了句：“开玩笑的，下次我会注意。”话说的正儿八经，好似她刚才的那些话真的只是玩笑而已。

开学那天他去的不早不晚，人还没到教学楼，就已经看到了一大帮人围在公告栏那儿。个的好就是一览无余，草草看了几便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分在了10班，还好，就在楼下，没必要楼上楼下的跑。

程柏衍对排座位这事实在没什么期待，反正他自打上学，就一直坐在最后一排，以至于他妈每回来开家长会总要问他，是不是因为老是惹麻烦，老师才把他排到了最后一排。程柏衍都懒得解释，他一米八的个难是白长的？

好笑程柏衍的那个问题。

低垂眸的那一瞬间，他嘴角也忍不住微微g起，内心是怎样的波澜，估计也只有程柏衍自己知了。

那人没声，电梯门开了又将将要关上，斯语摁了下电梯键，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她又侧看了下程柏衍，鸭帽下的那张脸她看的不大真切，因为不大真切，所以她直接无视了他的觉。

如果知这次要教的对象是他，或许——不是，她肯定一开始就不会接这个工作，程柏衍应该知，所以最初才会故玄虚，怎么都不和她碰面，也不透他自己是谁。

不过斯语不坐他旁边好像也没别的地方可选了，她那个——也确实很挑了。

本想离开的，可视线又不由自主的在分班名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很意外的也看到了那个人的名字，他当时愣了几秒，回过神来时还觉得有些恍惚，以至于边的同学叫了他好几声才有反应。

N市一中每个学期开始，都会经历一次分班“洗牌”。

那时候耐着X问他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可程柏衍却盯着她看了半晌也不说话。

有些不可思议，但又有些……说不来的兴。

有些意外，毕竟男nV混坐在一中是少之又少的事，老师们估计都以为，这非混坐的方式可以杜绝早恋，防患于未然，其实效果真的很一般，该谈的照样还会谈。

注意？注意什么？注意不再装的那么的明显，还是下次，真的就当俩人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她好像发短了很多，记得一元旦晚会上她还扎着长尾，这会儿的发就只到肩膀那了，肤依旧是那么的白，不夏天多，她好像也总晒不黑，还有就是……上那GU熟悉的N香味。

开学一天没什么大事，发了新教材，又了个大扫除，当然，临放学前还排了个座位。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俩人再碰到面那人对她总是一副Ai搭不理的模样，活生生像是她真的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样。

那时候她过来，程柏衍下意识的看了，接着又很自然的移开了视线。

可现在他却来问她，一定要装着不认识吗？

程柏衍对这分班制度着实有些疼，疼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他觉得太麻烦，又要认识一波不熟的人，还有那么多的书要搬。

斯语当时觉得莫名其妙，就算分班后大家不是同桌了，也没必要这么争锋相对吧？况且，她一直都觉得他们的关系——应该还算是好的。

再然后……就是那件事了……

或许是因为T不舒服的原因，斯语这次也懒得再去粉饰太平，抬了抬，半是玩笑半是讥讽地回了句：“倒没什么装不装的，本来也说不上多熟。”

结果那天排到最后，斯语却坐在了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