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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定轨迹套在苍林阴茎上,宋沧吓得魂都没了,睁大了眼睛唇边流出道口水,痴痴地抱着苍林精壮的臂膀,才觉得自己被苍林两只大手捧着肥臀,结结实实给抱着呢。于是放下心来,内里已经被捅到子宫口,苍林的阴茎进到了某个不可思议的深度——至少宋沧觉得不可思议,深得让他想吐,好像都顶到胃了——于是他也这么说:“苍……主人,好深…顶到胃里了,好酸好酸,宋宋肚子要破了。”
“嗯。”苍林捏紧他臀肉,换得宋沧嘴里粘腻的“嗯啊”两声,然后托着他两瓣圆润红肿的臀,用力把他往上抛了点,又在原地等着他落下来,臀肉就自觉地被带着茧子的粗硬手掌拍一下,肉逼里也被一下一下凿到最深的径底,龟头戳着他子宫口,连阴蒂都打在苍林小腹上,压扁再肿起。
苍林在这个淫靡混乱的场景里却冷静地问出个不合时宜的问题:“宋宋,他没操开过你子宫吗?”
宋沧眼底欲色早就藏不住,索性是睁着眼睛看着苍林的,这时看见苍林脖子通红,却仍一本正经问问题,语气严肃,可说出口的又是那样淫荡的问题,宋沧不禁有些出戏,然而过多的积累的快感并没有给他那个机会,他很快就沦陷在逼肉被用力摩擦带来的快感里,满嘴骚话不要钱一样往外冒:“没有,没,宋宋老公不够厉害,所以要主人操,主人操开宋宋子宫,把宋宋操烂掉,要……哈…啊…操烂了,好舒服,骚逼不行了…不要再高潮了…啊啊啊!”
自然重力下甬道深处很少被玩弄的地方被重新破开。
宋沧已经爽得眼睛也睁不开了,高潮真和潮汐一样,拍得他脑子都塞满了泥沙,身体里的骨头都被海水浸湿了,一身骚贱皮肉贴在苍林身上,连鼓起的肌肉和宋沧相触碰都能加剧快感,宋沧这会是实打实感觉到了自己高潮得快死了,可这时候连话都说不出,只能感知到自己从下腹开始滋生出吓人的快感,蔓延至大腿和腹部,再攀到他脑神经里,最后身子剧烈抽搐,满脑子都是躲不掉的恐怖快感。苍林被他高潮下的逼肉夹得受不了,放开精关射在里面,于是宋沧子宫口被这灼热浇得也开始抽抽,最后苍林好不容易拔出半软的性器时,“咕叽”一下挤出团团浊白透明混合的粘液来。
宋沧艳红的逼肉上还挂着被操干磨成泡沫的淫液,两瓣红肉被操得大张,穴口也张着,流出混沌的液体。
苍林不乐意看,又去抽了好几张纸,垫在桌上,然后托着宋沧又肿高了的臀,把他放在了冰凉的办公桌上。
宋沧还没逃脱那灭顶的高潮,连阴蒂都还在颤抖着,一下一下给予更多的快感浪潮,宋沧实在觉得受不住,嘴里喊着:“主人救救宋宋,宋宋要死了。”
他自以为是在喊,实际上听在苍林耳朵里跟小狗呜咽似的,嘤嘤嘤的。
苍林很好心地凑近他耳朵,温温柔柔地讲:“宋宋怎么要死了,被操得爽翻了吗?”
这回是苍林顶着一张装作无知好奇的脸,凑近去舔他肩上被自己咬出来的疤。宋沧觉得肩上湿的不舒服,就躲开,于是又被苍林在原来的地方又咬了一口,伤上加伤,连疼痛拨动神经都变化成了性快感,宋沧是真觉得爽死了。
招惹苍林的时候是真没想到。
看苍林操别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