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斯的心跳加速，怦怦跳着，让他觉得世界似乎不太真切。

……

这几周互相往对方家里跑得有点多，有时又做到太晚，又困又累，懒得用耗费体力的传送，就直接留宿，以至于两人衣柜里都添了一套对方的睡衣。

床上，两人靠得不算太近，只是熄了灯仰面躺着，盖着两床不同的被子。天使的身上的香气好像会让人放松，若有若无地传来，让麦提只要闻到就觉得舒坦。

“大后天法术对练要换组了。”麦提在黑夜中突然想起来，“你换了吗？”

魔法对练的分组每一个月就换一回，也可以选择留在原组，目的是为了让人有机会找到更符合自己水平的对手，顺便见识更多类型的施术方式。

“换了。”格修斯应声，“你呢？”

“我也是，哈哈。再留下就是炸鱼了。”麦提感叹道，“分给我几个会用四阶的吧。”

“一定有的。”

“嗯。”麦提随便找了点别的聊，“……最近天界深渊裂隙好像多了不少。之后你打算怎么办，留在学院定居还是去干别的？当当佣兵吗？”

“留在这边吧。”

“我猜你就不会去，你适合搞研究，毕竟没几个比你有天赋的。”麦提一笑，“我也不愿意掺和。那些魔兽比较弱，去了就是抢别人饭碗。”

“哈哈。”格修斯的视线散了焦距，看着麦提卧室的房顶，好像已经出了神。

沉默了会，麦提侧了侧头，看着格修斯散在他眼前枕头上的银色发丝，无意义地道，“……明天又要降温了。”

“是啊。”格修斯低声应，他耳边一直充斥着扑通扑通的声音，在安静之后更明显，十分喧闹。他只好望窗户的方向偏头，好像看窗帘缝隙里留的那点天空，就能看出明天的天气似的。

“出门穿暖和点。”

“……你也是。”

关系过分暧昧，让从未经历过的二人都束手无策。他们在不着边际地聊着，可心中都想的都是些别的。

想拥抱吗？大约是想的。天气不冷，但还是想搂着对方，感受对方身上的热度。

但几乎没有拥抱过，不论神志不清时或是平时都没有。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更不知道怎么下手。

格修斯微不可见地把手往麦提那一侧移了移，隐蔽地摸到麦提被子的边缘，心中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