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正确。关于法术的细节内容完全正确。可是……

想和格修斯，想摸他的，想被他……。

“不要了吗？”格修斯转看了看发响动的桌面，问。

果然还是想听他说下话。

“这就好办了。”麦提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继续解格修斯的带，顺便一心二用地放所剩无几的力，剥夺了一旁鹅卵石的意识。石失去力支持，咚地坠在木制桌面上。

“这么喜？”麦提挑了挑眉。对天使族来说，这样烈的称得上反常。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沉默片刻，麦提向下扫了一，又重新抬，神变得意味长。

能让为1号的他有这想法，格修斯的魅惑天赋真够的，不当魅简直可惜。

麦提的金眸逐渐眯了起来，审视格修斯，“下辈当魅吧，你比我合适。”

“……想。而且不止。”麦提的金眸沉满望，顿了顿，沉声补充，“还想听你说荤的。”

“……”格修斯的耳廓泛了红。沉默。

“你想听吗……？”格修斯一怔，他肮脏的望本来应该好好忍住，本来不应该被别人知的，但麦提竟然让他表达。

“【意识赋予】里写服从原则，在此之上还给它赋予了知识。”格修斯的视线又聚焦回麦提的金眸上，撑平静作态，“这比单纯使用三阶法术还要厉害。”

“不用，下次也能成功。”麦提扯下了格修斯的带，，“比起那个……从现在开始，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把正在想的事说来。跟我坦白，能到吗？”

麦提抓着格修斯的又暧昧地了几下，随后离了手，转而去解他的上衣扣。

麦提极速中断思考，他的尊严抗议了，就算想了，也不能承认他想被人。

没能抑制住，那些情的回忆尽数涌来了，在一瞬间侵占填满他的神经。

“不是不想……”格修斯轻蹙的眉展平些许，神闪烁。

格修斯知麦提想问他什么……他确实是了。

昨晚他看麦提到失去神智的样，没忍心再一次，等麦提离开后很久，他胀痛的才慢慢下去。一直积攒在下腹，在方才被猛烈引燃，激烈炙。

“呃……！”格修斯被麦提的挑逗刺激得浑战栗，压抑着，急促地呼，没能说来话，甚至连想法都压抑着，只是轻轻把手搭在麦提的腰上，任由对方隔着他的。

“我现在问的不是这个。”

“正好，三阶法术消耗太大，我饿得不行。”麦提靠近，隔着布料抚上天使的。对方极其长的得彻底，把有力地撑起极其情的弧度，两人的距离靠得极近，气呼在格修斯圆弧形的耳廓上，“既然了，就都给我吧。”

麦提知他这沉默往往意味着肯定。格修斯对这事的表达能力太差了，他不会说下话，也羞于把自己的望和受用语言表达。这倒是符合天使族的形象。

不是不想，那大约就是不敢说，不能说，不知怎么说。

“我也不想在这时候有反应的。”格修斯下垂的双目光闪烁，低沉而温顺，“看到你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想这些事，对不起，又没控制住。”

……

看到格修斯间支起的帐篷，麦提的也忍不住燃烧起来了。

不知是不是魅族天中对快的渴望驱使，麦提心中“维护尊严”和“索取快”两方的缠斗，后者已经逐渐占了优势。

每次之前麦提都会经历短暂的心理斗争，而斗争的时间越来越短，今天他甚至仅是犹豫了片刻就下定了决心。

“……我很抱歉。”格修斯咽了咽唾说。

麦提抬，望格修斯的蓝眸沉声：“嗯？可以吗？怎么不回答？是说不来，还是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