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修斯的脸唰地涨红。

还好，力槽在降到岌岌可危前，闹钟就打断了他的下一次尝试。

这可是在街上啊，怎么能从正经的话题突然……！

虽然苏教授的用词极争议，让人觉得不自在，最终麦提和格修斯还是约好了碰面再去舞会。他们俩都没有和人结伴而行的习惯，可并不抗拒有个人照应。

“你的刘海撩起来真好看，很帅。”麦提评价。

“太容易脸红了。”麦提眯笑，距离在昨晚就碎成了斋粉，开玩笑没了心理负担。

“还没到时间。”格修斯指的是他们约好碰面的时间。

“那个，说起来真是不好意思。我下午一不小心把力用空了，如果今晚你方便。”走着走着，麦提开，一副“你懂我意思”的语气。

学院简直是一座城市，街宽敞，行人不多。气派的石砖铺成步，石砖上的纹路反金黄的光，街边的建筑是天界设计风格，素雅致。

“早就到了？怎么不跟我发个消息说一声，我早下来。”麦提走近，伸手把他发上的落叶摘掉。

一整个下午，他越练习越有成功的希望，专注得像打了血，连回都忘了，力就跟着力蹭蹭地掉。

“你在会场不说这些就没事。”格修斯又羞又无奈，他可是受害者。

“嗯，不过一直没成功过。”麦提略显遗憾，问，“你能用几个三阶？”

“谢谢，你也是。”格修斯微笑着，心中打鼓。麦提的材好得有些超过了，礼服甲被撑得鼓鼓。把他的视线一直引在不该在的地方，他只好转看路。

“下午练【意识赋予】，每次都觉能成功，上了，忘记回。”麦提尴尬。

“舞会结束有空。”格修斯了气，“怎么用得这么快？”

“自己学的吗？你很厉害。”格修斯，四阶之后，每阶之间的鸿沟越来越大，跨到涉及法则的三阶奇难无比，“我只会用【维空间】，想试试的话我可以陪你练。”

从屉里拿了两块补巧克力，又顺上了补药，麦提剥了一块边吃边下了楼。舞会场地离麦提这边近，格修斯要求来他楼下碰面。

他可太熟悉了，只看发都能看是格修斯。

“三阶？”格修斯有些惊讶，他知这个法术。

“那也可以叫我，别一个人等着。”麦提挑眉。

这么好一天使，可惜被我糟蹋了。

所有的阶法术都是言传教的效果最好，成功率也最。教授中会用三阶法术的人也不多，会用一个就已经很厉害了。找到一个会用还愿意教你的人是极其困难的。

麦提中断法术。他从衣柜里选了正式的黑礼服，搭件酒红甲和领带，金领带夹和发颜相称。额发梳成符合天界礼仪的背，用力固定住。

“嗯。”格修斯轻笑着应声。虽然不合他一贯的习惯，但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人如此轻松地相了。好像和麦提在一起，他上的枷锁就能暂时解开。

已经秋，天气凉得很快。麦提刚了楼门，就远远看见一个银影站在树下金落叶间。

他的心脏因格修斯的反应而狂，不过还是持把玩笑开完：“肤白就是容易暴，待会儿注意形象。”

“，那说好了一定要教我。不过我得把【意识赋予】用来再试。”麦提夸赞，随后拉近与格修斯间的距离，凑近他耳畔压低声音，“最近肯定能跨过瓶颈，还要多亏你昨晚来的神，很有帮助。”

麦提还离得很远，天使突然心有灵犀似的转看了过来，随后笑意。他发上落了一小片黄树叶，毫无自觉。

麦提这才仔细查看起了格修斯的打扮——天使银的刘海梳到了后面，人尖。下垂俊又温顺，气度非凡。他着一纯白礼服，领带和瞳是同系的蓝，衬神圣纯净之。远古神话中的神也不过如此。

这就到了？时间真快。

“好好，不逗你。”麦提投降，抬看向路的尽，一栋宏伟的建筑矗立在夕下，“我们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