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提仔细回想，格修斯只要涉及到的时候反应就很大，而且看起来没什么经验，得要命，得也很快。

“改天见。”麦提一个笑，表情里混杂着太多情绪，变得不像是笑。

格修斯靠在床，脑袋里被方才的、快、以及各情绪挤满，他仰了仰，后脑抵着墙。

麦提又在神游，格修斯伸手把麦提手上的空杯走，搁回一旁的柜上。又抱回麦提搭在椅上的衣服，放在床上对方手可及的地方。一切动作行云，自然到让人觉得格修斯这样照顾麦提是理所应当。

他现在的样太罪恶了。只是看到这副场景就又能回想起方才过激的，以及时的失控快……

格修斯沉默地转了卧室，很快就返回，手里多了个袋：“你之前落下的。”

下的气味仍滞在房间，格修斯没有打开窗通风。他坐回一团糟的床铺，上面的在刚结束时就已经清理净，可床单还是皱皱，被褥也成一团，向格修斯无言地宣告着方才的一切。

麦提如果看到这副景象一定会愧疚，他自认贴，却忘记收拾自己搞来的烂摊。

麦提顿了一下，又说：“我先不打扰了。”

“嗯，注意安全。”格修斯应。麦提已经拒绝过把他送回去的提议，格修斯便不再询问，只是：“回见。”

天使这才开始默不作声地穿自己的衣服，他的耳和脸颊到现在一直是红的。

麦提猛地回忆起被咙的窒息，以及昨晚局促的结局。他是把鞋都落在这里了。麦提心脏狂，却装镇定，站起来接过袋：“谢谢。”

刚才竟然被格修斯给了。我啊……

格修斯似乎在害羞，缘由不明。他大约有很多年不曾明确地会过这羞臊的情绪了。

他们的关系正在一个微妙的境地，该的事都了，却要担忧开的时机和说话的内容是否合适。

天使的耳更红了，小声用鼻音应，“嗯。”

麦提又是传送回去的。力波动，法力铸成的法阵亮起遮掩形的光，在光芒暗淡下去后，他的影已经消失。

想起来的一瞬间，下腹就又有火在烧。

靠！！我被他给了！！

“……我就随便问问。”麦提突然也害臊了。他问这个问题不是因为有男情结，一直以来，对他来说只是吃顿饭而已。但活了二十多年，麦提在最近突然又经历了很多“第一次”，让他对一些事的看法改观，产生莫名的情绪。

这是格修斯第一次，也是我后面……

麦提悉悉索索地上衣服，坐到床沿，才回过神，张了张嘴：“……”

麦提一分钟里能想起来六十次，羞愤的情像海浪一阵阵拍上礁石。

想开，又不知说什么。

格修斯温柔得过分，就好像只为别人着想，没有自己的情绪似的。还是除了那事的时候。

“你以前没和别人过？”麦提把喝完，心直快地问。

空气安静，还弥漫着些靡的味，距离模糊，让氛围更加无法言喻。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刚才就不应该被诱惑着同意，更不应该在神志不清的那天把法主梁搭错。那样他的永远不会被这么用，那样说不定今天被的就是格修斯。

方才的觉过于舒服，到了恐怖的地步。就是因为太过刺激，麦提才更不愿面对。他怕接受了这事很的事实之后就真成0了，那会让他作为1号的尊严尽数崩塌。

天使的言行举止昭示着他的贴，麦提对格修斯的温柔有会。当然除了那事的时候。

麦提上的酸痛迫着他想起这回事，脸又开始红，他刚才还想再说些话，此时却想不起来了。

视线漫无目的地落在斜上方的天板，他轻轻蹙眉，阖上了。

玻璃杯被递到麦提跟前，麦提的思绪还在到飞，他接过这杯，仰咕嘟咕嘟地喝。凉得正好，能压下去燥，还不至于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