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探床褥和之间，摸上格修斯的，又抚摸着攀回肌分明的腹。

他了。

被压抑了二十余年的望洪，在堤坝开了个缺后，只会从那个里愈发汹涌地倾泻而。

“嗯。”格修斯发一声很轻的鼻音回应。他任由麦提把他推倒，摔在柔的床上。麦提用肘撑着，一半重压在他上。

格修斯突然明白了那个问题。从最开始他就一直在想，为什么他会主动要求帮麦提？

麦提伸手掀起格修斯的上衣，去摸格修斯的后腰。顺着对方实的腰线，急切地抚摸他的，受对方的肤下传来的脉搏和温度、内涌动的力与气。

“我在。”格修斯攥着麦提手腕的力气松了，用一个舒适松垮的力度轻轻牵着。

炽的鼻息扑在他的颈窝，的，燎起一片火。

麦提的指尖猛地闪起了力汇聚的光芒。

“但是，和你的话，我应该可以。”格修斯的脸上发，更正。他垂下，密的睫投下弧形影，遮住了里的情绪。

“不去了，我想要你…帮我。行吗？”麦提打断格修斯没说完的话，眸中闪动着望的光。明明只是索求帮助的话语，断句的位置却让气氛变得暧昧。

就先在这地狱里陷一会儿吧。

“格修斯。”麦提呼着，艰难地思考了片刻，压下里躁动的东西，转过直视着他。

罪恶和望一齐涌上来，格修斯突然觉得，原来自己竟然堕落至此，但现在的他不想思考那么多。

前的天使想说什么？挽留还是邀请？不论如何，他接下来的话已经不再重要，氛围的向已经明确。

脑海里蓦地闪过了一些画面，他想起了他和麦提过的事，

格修斯到一阵战栗，这难耐之意直接烧到他的大脑层，又由表游走着烧到他的。

“你没有女朋友，呃、恋人之类的？”麦提让沙哑的声音尽量平稳。

束缚望的枷锁在压力来源消失后蓦地溃散。

他突然就明白麦提为什么一直躲着他了，有些于心不忍。因为担心这些事把自己饿在路边，麦提的格和恶两个字相差太远。

大概本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助人为乐，只是罪恶下的。他尝过禁果后，宁可纵跃地狱，还想再咬一。

“你要去魅馆吗？”格修斯问，“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那太好了。”麦提没有余力思考格修斯话里的因果关系，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说这话。

压抑了很久的望猛地爆发，像火山，涌来的炽熔岩把理智烧得殆尽。

“嗯。”麦提一气，平复呼，“那你喜男的还是女的？已经了这么几次了，但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跟男人可以到最后吗？”

“没有。要是有的话我一定不会……”格修斯没把后面的话说完，他是想说‘不会主动提和你这些事’的，但从各角度考虑这话都说不。

“……我没想过。”格修斯的耳尖泛了红。

问清楚。

又想起最近没有见到对方时，他频繁不可控的起，打手冲的时候也想到麦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