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视线突然清楚很多。

「……你？」

她脱口而出的声音很轻，带着刚刚被吓到的颤，

还掺了一点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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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惊喜。

沈暮川的手在扶住她的一瞬间，

也有很短很短的停顿。

那种触感太真实：

她手臂透过袖子的温度，

整个人因为差点跌倒而微微发抖的力道，

顺着指尖传进来。

他很快放开了，像被突然意识到什麽一样。

脚步往後退半步，拉开距离。

他的伞斜斜撑着，雨水从伞缘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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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脚边形成一圈圈浅浅的水花。

「小心。」

他的声音低而平，

没有责备、没有特别的关心，

像是顺口说了一句最基本的提醒。

对於乔温而言，却像是一把慢慢cHa进心里的刀。

不是痛，而是忽然意识到

原来她期待他多说一点什麽。

她眨了眨眼，脸颊发热，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被拉回来的力道，

还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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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事……」

她下意识抓紧手里的药袋，

用力到纸袋边缘都被捏皱了一条折痕，「谢、谢谢。」

沈暮川的视线落在那个白sE纸袋上。

袋子上印着醒目的绿十字，

边缘微微被雨打Sh。

他眉头几乎看不出来地皱了一下。

「……感冒？」

他问得很轻，

语气里没有过多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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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乔温被问得有点不好意思，

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嗯……有一点。」

她又轻轻咳了一声，喉咙更痒了。

「早上就有一点不舒服……」

不知道为什麽，她竟然主动多补了一句，

像是在对他解释什麽似的，「但我明天还要上班，就想先吃药。」

沈暮川移开视线，看向街道那头。

雨在路灯下被照成一道道斜线，

车辆经过时溅起一片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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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把雨吹到骑楼边，她站的地方虽然还没被淋到，

却也离外面不远。

他垂下眼，觉得x口像被哪里轻轻顶了一下。

以前也有人感冒。

有人会很夸张地哀嚎，有人会故意撒娇，有人会理所当然地要他照顾。

但眼前这个nV孩，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

手里抓着一小袋药，

在这样的雨里，仍然不太习惯把「不舒服」说出口。

他有一瞬间，很想问她住哪里。

那个冲动来得太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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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於他下意识用舌尖抵了抵上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