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和那个命中注定的人会重新在夏季相逢，于是等待也变得甘之如饴。

“你去吧。”林臻抓着他的手劝他，“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你去了我们可以每天视频通话的。”

鬼使神差地，他门之前偏看了那个小鹦鹉似的男生，就那么一。

沈述南在噪音中拧瓶盖，默默想，真烦人……

林臻了两下鼻，“我好难过啊，我男朋友不是在Slyva修过的了。”

沈述南的胳膊被他枕着，自己生闷气。

第一次遇见林臻，是个大天。人在外走几步就汗浃背。天一就容易心烦。

……

“……”沈述南完全没想到他在纠结这个，“别想。你对国内的科研环境这么没信心吗？”

记怎么能这么差？

“不可能。”他说。

“……”

结果外面也吵，他刚喝了两，就听见一个人心地在给其他营员指导：“要先去最左边的那个台在总名单上登记，再去自己所在的小组……”

半夜，林臻突然醒了。黑暗里，他翻了个，本来浅眠的沈述南同样醒过来，嗓音低哑，问：“又想喝？”

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他刚要起，林臻拦腰把他抱住，声音很不是滋味：“你现在去Slyva还来得及吗？”

“还好误会解开了。”

难过，挫败，自我怀疑都有。但他不相信这是故事的结局。

“万一我没穿到充气娃娃里怎么办？”

之后的许多个日夜，连小鹦鹉行李箱上挂的兔都牢记于心。再后来，在论坛上看到熟的兔玩偶像，假装很淡定地留下句评论：关于这个算法，我有相关文献，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来私聊我。

述南看着他，同样也笑了起来，问：“知为什么是兔吗？”

“你怎么没长嘴呢沈述南……你的嘴呢……”

林臻满腹疑惑地睡着了。

沈述南沉默，不知该跟林臻表达。在他看来，即便是之前那一周有四五天能见到林臻，和他的座位不超过三米，偶尔再能说句话的状态，都比跑到什么法国去学习要太多。

最后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们真的就这么错过了呢？”

林臻一秒钟安静不下来，像是在睡梦中呓语。

“可是，万一你后悔了怎么办呢？”

他在登记等着给夏令营的成员办报到手续，到他休息，沈述南嫌屋里面吵闹，拿着矿泉到外面走廊上宁愿被一汗。

来来回回跟好几个人就重复这一句话，没有丝毫不耐烦，只是为了收获同样的复读，谢谢你哦同学……

“不是。”林臻闷闷说。

再再后来，他给导师跑办了件事，晚上再回来论坛已经关闭。他连夜写了封情书，毫无回音。

沈述南摸林臻的额，确定林臻没有发，后悔今晚上太狠了，人神都不太正常了。

“不可能。老婆，我一直都在等你的。我永远你。”沈述南拍着他的背，笃定地哄，一个吻又落在林臻的面颊上，带来安心的气息。

沈述南等了会儿，没等到林臻的下文，挪过去跟林臻靠，“难受？我去给你买药。”

那时候沈述南被导师叫到办公室，一圈师兄师都在，问他到底为什么不去法国。当事人停顿了很久，长久冷淡的面孔上竟然有笑意，认真地回答：“等人。”

房间陷黑暗，沈述南放盘关灯，扯过被把他包起来，“……等你还完利息我再告诉你。”

沈述南眯起睛，林臻反地开始歉：“对不起，你告诉我我不就知了？”

林臻瞳孔凝滞，怕这是送命题。他从“因为你只会削兔”和“因为你很喜兔”里权衡利弊，最终憋一句：“不知……”

“想都别想。”沈述南他的手指，“欠我的债都没还完，还想让我国？算盘怎么打这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