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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刺比指甲稍微软一点,刮擦到阴蒂尖端的快感难以描述。
晋随特意在晚餐,家里仆人最多的时候让褚策出去。就在大型犬食盆旁,是褚策的饭碗。仆人将种猪的精液伴着马尿,还有家里上一餐的剩饭搅拌一团,黏糊糊的散发着腥臭味,很远都能闻见。
“记住这个味道,以后你的饭,吃不到精尿你一天都会难受的,最喜欢的饭菜。”晋随踢了褚策一脚。
“记住了,呜呜~谢谢种猪和种马老公更大赏赐……呃呃~好好吃……唔~又腥又骚的……贱畜好喜欢……呃呃~”
褚策最先感到的也是刺鼻,闻多了嗅觉受到浸泡,逐渐上头麻木,精神末梢感受到愉悦,他摇着屁股,粘稠的逼水从粉白的小逼里流出来,低下头乖巧地舔吃干净。被舔弄吮吸的阴蒂慢慢充血鼓胀,很大一颗小肉球,在舌尖的挑拨下红彤彤的可爱。
饭后,褚策的嘴角沾着干涸的精尿,他被允许在花园里走一圈。路过的修剪工用尖锐的树枝鞭打褚策屁股,不小心戳到前列腺,褚策浑身一阵,形容不出来的剧烈快感袭击小腹下端,因为没有阴茎,前列腺高潮更类似于边缘控制的快感,他张嘴呼吸着流泪,骨子里渴望更大的虐玩,但不能高潮……
擦玻璃的小女仆用粗糙的抹布擦拭男人的粉逼,无尽的腥骚逼水稀稀拉拉流出来,肉逼痉挛两下又被褚策控制住,不能高潮……唔~
精尿喝了太多,褚策也憋不住了,他哭着向晋随求饶。
“半蹲,腿张开,对着狗尿。”
褚策羞耻地掰开红肿骚逼,尿骚味刺激着狗狗扑上前舔弄,滚烫的尿液浇在狗头上,又被牲畜天真地舔吃干净。
“啊啊啊!!”控制不住地潮喷了,肉逼一缩一合地蠕动,而褚策得到了鞭刑惩罚,浸满春药的皮鞭不停抽打贱畜的烂逼,直到收集够了一百毫升的逼水和五百毫升的奶水才会停止。
不到一个月,褚策的子宫向蛇皮袋一样松胯,精壮的身体唯独奶肉和肚子大得惊人,松松垮垮的黑逼缀在腿心间。到后来褚策已经可以全程痴笑着,不停歇地高强度淫叫潮喷,阴道能吃下成年男子手臂粗长的东西,子宫可以容纳一颗篮球。每天跪趴吃精液成为了褚策唯一休息时间。
“可以了,现在去侍奉你的种马老公吧。”
“呃呃~老公……骚母马要吃老公的大鸡巴……哦哦哦~爽死了”褚策爬向种马,健硕的肌肉还有下面惊人的大屌,他饥渴难耐地抚慰着,湿软骚浪的肥逼满满地裹住肉鞭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