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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三枚玉球才终于找到了出口,依次从后穴中滑出。
陆屿清后穴痉挛着,两腿也微微颤抖,一副失了神的模样,但当秦冕硕大的男根递到嘴边时,却下意识便张嘴含住,啧啧有声地吮吸起来。最终,被秦冕按着头深深地肏入喉管,依旧乖顺地吞咽、蠕动着喉头,更是努力地用本就没什么空间放的舌头伺候着柱身,得到了秦冕赏的精液——因这几日时间紧张,陆屿清要受的调教太多,秦冕好几日没有用他,如今这一泡浓精,几乎让陆屿清感觉自己胃袋被填满了。
“赏了你这么多,”秦冕摸摸他的头,“就当是午膳了。”
“谢陛下赏赐。”陆屿清柔顺谢恩。
“渴了?”秦冕听他嗓子有些哑得厉害。
“求陛下赏赐。”这段时间,为了让他腹中饱涨,陆屿清每日都要被喂许多水,虽然憋得难受,身体也已经适应了水分的摄入。今日一上午滴水未进,陆屿清确实渴的厉害了。
“今天是你的好日子,”秦冕拍拍他的脸让他张嘴,“准了。”
大鼓的尿液经由口中流入喉管,陆屿大口吞咽着,不知是害怕流出受罚,还是当真饥渴难耐。等秦冕尿完,陆屿清只觉得胃中已经十分饱涨,身上不由得有些犯懒,却还是殷勤地帮秦冕把男根舔干净后,才软着身子靠在他腿间。
秦冕看着有些睡眼朦胧的人,忍不住揉了揉,还是狠心道:“今日典礼还没结束,到点了。”
陆屿清便被鱼贯而入的下人们穿上一件纱衣扶了出去,殿外停着他的春轿。
陆屿清有些迷糊,被扶着正要坐下,突然被撩起纱衣的后摆,而后被人往下一按。
“唔!嗯……太涨了……”原来,那春轿上安了一枚男型,之前因他后穴塞满了玉球去掉了,如今才又安上,被狠狠楔入了他的后穴,而后,轿辇当即被抬起启程。
“嗯……嗯……啊……”宫道两边有许多太监宫女,陆屿清只能尽力压着声音,小声的呻吟着——原来那男型上还有机关,随着轿辇的移动和起伏,在他后穴中也不断起伏着,偶尔还会旋转,摩擦得穴肉一阵战栗。轿子并不算稳,陆屿清身上也没什么力气,只瘫软在轿椅上,幸亏有粗长的男根牢牢嵌入身体,将他死死地钉在椅面上,陆屿清才安全地被轿子载着,绕着整个秦宫游行了一圈,最终抬入了他作为亭妃应有的宫殿——临清殿。
陆屿清被扶下轿子时,腰腿已经彻底软了,几乎是被四五个人一起抬着簇拥而入,只是穿着精致绣鞋的双脚还未离地,象征性地倒腾了几下。
下人们先将他扶到了正殿的椅子上,陆屿清瘫靠上去后,男根处的凤头钗竟突然被取下。
“娘娘,乔迁新居,还该在这新宫殿各处都留下印记才是,是盼着皇上宠幸的好兆头。”
“娘娘,请尿吧。”
陆屿清呆滞着目光不语,直到被狠狠按压了小腹后,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流出,他只觉得身下一阵湿热,原来是尿液已经浸湿了坐垫,少许剩余正从男根处滴滴答答地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