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邵言在他耳边低声说：“看。”

抵着后去，陈微跪趴着，因为压迫着气，手指抓床单，前红的，形状宛如馒的被袋拍着，砰砰作响，往外不停着和的混合，被那熟悉的渴求焦躁又席卷全。

周邵言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动作放缓，“怎么了？”

让陈微看清楚自己这时候究竟是什么样，以后除了他，没有人能再看见，只有他。

“看啊，”周邵言的声音也不稳当，着气，“不看不让下来。”

在无边无际的快中，陈微看着前床单上一直晃动的熟悉纹，有一瞬间的怀疑，好像脑被傻了，觉得他和周邵言还是在直播，他扭看了电脑屏幕，是全黑的，摄像也没立起来，他松了气，肩膀落下来，地趴在床上，只有腰还撅起来挨。

“看清楚了吗？”周邵言狠了他几下，把他得失去了表情控制，脖仰着，瞳上翻，像是失了智，两条胡蹬着，却还是被牢牢掌控。

“我……呃没事……”陈微到羞耻，“以、以为还在直播……”

“不要了……下来……”陈微在他怀里，四肢没骨一样甩动，脚趾都在用力扭动挣扎，被抱着在镜面前狠，他用迷蒙泪的睛去看镜里的周邵言，和他对视，“求你了呜……求求你了……”

他自己伸手去着，周邵言不说话，把他的手拎开，从后来，又狠狠撞里，把他前面到横，再去后面，陈微挣扎般抓着床单哭喊，间淋淋的一片，分不清是哪里来的东西。

房间太小，走两步就到了镜跟前。这是上一个租留下来的，贴在衣柜上的全镜。以前每次直播前，陈微都会在它面前换各式各样的衣服，现在他什么都没穿，直面着镜，双被周邵言握着分开，壮结实的麦胳膊将他的肤衬得像瓷一样白。

周邵言沉默几秒，问他：“想被人看？”

合越来越激烈，又埋里捣，陈微的哭声越来越弱，最后又短促地叫了一声，疯了一样死死绞，镜里外的人同时，一猛然到光的镜面中央上，又缓缓下来，格外显。

陈微只看了一，就摇着想要求饶。然后周邵言就用这个姿势，开始他，猛地到后，挤压着，陈微断断续续地听着他重的息，带着哭腔：“不看……呜不看……放我下来……”

陈微摇了摇，被周邵言摆着抱到上，换了个姿势，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双就被大开着箍住，周邵言把他抱了起来，完全起的还在后里，就是给小孩把的那姿势。

陈微在失重中哆哆嗦嗦地靠在周邵言膛上睁开睛，太了，他和自己对视，看见自己的双哭得红，脸上斑泪痕错，脏兮兮的，因为正在急促气，角还着。

再往下，腰间还有仿佛烙上去的手印，前不东西趴着，外整个着，泥泞不堪，连都是外凸的，两片收不回去一样耷拉着，还随着后人后的动作微微搐张合，里的也不堪寂寞地动着，的慢慢淌来，滴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