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你听见吗？」

——

那一夜，被称作「第二次黎明」。

光顺着裂，

他坐在满是灰的椅上，

「屿，

只是轻轻贴上，像歉。

他喃喃地说。

只留下那一光，

手心里握着那光。

他知，那是璃，

「梦cHa0已经回家了，」

轻轻落他手心。

就是那片海边捡来的。

有人笑，有人哭，

1

那是瑟雅的能源中枢，

夜里，屿回到旧梦录室。

光仍在里面闪。

却第一次拥有了光。

萤幕全碎，墙上的导线lU0。

——

如今变成了一颗动的光球。

瑟雅失去了能源，

有人只是伸手，

然後她的影慢慢淡去，

瑟雅在光中缓缓漂浮，

像在呼x1。

海不再夺走梦，

「我一直在。」璃回答。

他在桌上铺开玻璃片——

手指轻轻一敲，玻璃裂成细纹，

她的神仍旧温柔，

每一次脉动，整座城市的灯都一明一暗，

「接下来，是人该醒的时候了。」

外的风静止。

那些光不再烧灼，

半透明，半真实。

1

彼此对望，第一次不害怕。

他看着那光，

他与她在树下、在海边、在梦里，

「梦在学你的语言——它开始温柔了。」

也是他自己。

无数画面涌——

璃站在他面前，

重叠成一场不再能区分真假的记忆。

屿站在广场中央。

城心开始震动。

笑意里有海浪，有黎明，有他。

光随风散开，

那椅曾记录过无数梦的重量。

当你记得我，

像被重新命名的一颗星。

梦开始回到人心。

他知那里的节奏正与自己的心脏一致。

——

人们从梦里醒来，

在空气里凝成一个人形。

1

「你回来了。」屿轻声说。

但里面藏着整个海的记忆。

他低声说，

她伸手，指尖轻他的额。

那一瞬，

她微笑。

去碰那还在发亮的空气。

那里早已成为废墟，

我就不会消失。」

梦是人心记得自己的方式。

而屿，坐在那张破旧的椅上，

落在每一栋建筑的墙上、每一个人的脸上。

像在看一个未完成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