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龙明时yan角带媚，言笑晏晏地向自己走过来，温ruan的chunyan看就要贴上自己的脸。

龙黎呼xi猛地一滞，他闭上yan，再睁开，哪有哥哥的shen影，自己也不是在家里的玻璃房，正坐在引路的老板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的是一份等着他签字的合同。

又是幻觉，最近一段时间，频繁地看到哥哥莫名其妙地chu现在自己yan前。龙黎rou了rouyan睛，打起jing1神重新聚焦到工作中来。

“醒了么？”菲尔坐在龙明时的床tou，手边放着一个医药箱，他替龙明时检查了shenti，麻痹神经的药wu被滥用，对yan前这个年轻人造成了一些不可逆的损伤，比如jing1神涣散，很难立刻专注起来。

“唔……你、你是谁……”龙明时有些口齿不清，混luan的大脑一时间难以调起有些久远的记忆，只是觉得这人看着有些yan熟。

菲尔拿了瓶药，倒了些温水，让龙明时服下，又拿了件衣服替他披上，过了会儿见他jing1神稍好些，才拖过床边的木椅坐下来，想跟他聊聊。

木椅是龙黎惩罚龙明时惯常坐的，菲尔坐上去的时候，发chu“咯吱”的声音，吓得龙明时本能地开始发抖，yan角也倏地红了大半。

“龙黎的情况很糟，自从上次受了枪伤，他拒绝治疗快三个月了。我想，你大概能gan受到他的施nueyu该是更重了许多……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菲尔看龙明时shen上的鞭伤都是旧的，没有新伤，又开口问，“龙黎他，最近还有再……再nue待你么？”换了个委婉的说法，他观察到龙明时的颤抖，明白一定是遭受了长时间的xingnue，才形成的条件反she1。

“唔……没、没有……我不知dao，我不知dao！”龙明时yan神慌luan，tou脑久违的清明，他抱着tou，拼命甩着，想要忘记一切。

jiao谈未果，菲尔又喂龙明时吃了几粒维生素，安wei了几句，退了chu去。

“怎么样？”龙黎哑着嗓子问。

菲尔白了他一yan，叹了口气：“西口町那老板给的东西你就这么放心去用？还用了这么久？但凡是药效猛烈的媚药，都会对神经产生ju大的副作用。你哥现在的状况很糟，不要再给他用药了，你最好放了他。”

“会放的，不过不是现在。”他仰tou盯着天hua板，下ba的弧度完mei，hou结颤抖了几下，忍不住又问：“若没有我，能治好他么？”

“那你能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菲尔见龙黎嘴chun发青，虚弱了许多，他jin接着问dao：“我见他shen上都是旧伤，没有新伤，你最近都怎么缓解的？”

“自残。”龙黎无所谓地笑笑，轻松吐chu两个字。他lu起宽大的睡衣袖子，两条手臂上长长短短分布着伤疤，狰狞可怖。

“躁郁的情况若不能药wu控制，你这样下去，会彻底变成狂躁，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