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刮净胡茬，龙黎又恢复了平时的清明。他忍着没推开暗门，咬咬牙又走回了书房。

“什么事？”

“什么事？龙黎，你自己的公司你扔给我？我技术门一堆事情，我还要帮你公司？你给我发多少薪？”林授跟在龙黎后上楼，一边骂。

大片暗红的窗帘闭着，金镶边的玻璃罩端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房间里一张铺着艳红床单被的宽大木床上，躺着一个人。

“嘛？年底你要把自己成腊？”林授换了拖鞋走来，这是他第一次踏龙黎的新家，迎面而来的冰冷让他打了个冷战。

龙黎推开书房的门，同样冰冷。

也许是林授脸上的表情太过彩，龙黎刚走书房，就大概明白林授在看什么了。不过他并不生气，毕竟这件事也没打算瞒着林授。

后台还开着代码的页面，林授顺手就开，想看看龙黎旷工的这几天都在家里捣鼓什么。

林授“哦”了一声，坐到龙黎的位上浏览他刚才打开的几个文件。

“我说你装修为啥搞的像个冰库似的，用调行不行？”林授拉过青灰的沙发椅，坐到同样冰冷的黑大理石书桌旁边。

“你先在这，我去卧室洗个澡，清醒一下。”

龙黎没理他，打开了书房的台式电脑，简单看了会儿邮件，觉脑里那混沌更烈，他站起来，想要去洗个澡。

没看几行，十的闹钟响起，电脑上无端弹一个窗，看起来是个监控画面。林授无心窥探别人隐私，刚要关闭，就被画面里的景震撼到了。

“呵，别得了便宜还骂我，20％的份，这公司不是你的？”

“哟，大东了不起啊，役小东，我告你去。”

林授到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见到龙黎的模样整个人都惊呆了。陷的窝，重的黑圈，下上像青草一样的胡茬，还有他那一的烟味，活像是被夹在火上熏了半月的腊。

准确地说，是半躺着。那个人上半探床，无力地垂在床边，一只手努力地撑在脏兮兮的地毯上，好像在企图下床。那的上纵横着大片伤痕，以及暧昧的吻痕，脖间着一项圈，连着的锁链挂在玻璃房的。

刀剑贯穿心脏，刺的自己血模糊。

林授一就认了监控里的人正是龙黎的哥哥，龙明时。他似乎明白了龙黎这么多天没在公司现的原因，但这场景太过震撼，他觉得龙黎一定是疯了。

徐徐吐一烟，龙黎把烟盒递过去，笑了笑。

“好家伙，人的事你是一件也不啊！”林授看着上还带着汽的龙黎又了烟，没好气地骂，“再真成熏了，说说吧，怎么回事？”

“看到了？”龙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