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考试拿了第一，我带你一起庆祝。”

“想你也是真的……小苑，看到你活着的喜悦远大于一切，是你无论如何也想象不来的喜悦……所以……你不知昨天听到你的声音的时候我有多激动，我一晚上没睡，害怕是假的、是幻觉，我只是想见你……想亲看到你还活着……小苑，不论你相不相信，我后悔了……”

苑浅和数个路人肩而过，突然好像有儿冷了，他停在人行前伸手拢了拢衣领，突然问：“你会亲自来见我，还是找人来理我？”

“不，当然不是。”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我想见你，至少见一面才能安心，到时候你想让我怎么补偿都可以。”

“什么借？”男人的语气听起来完全无辜。

苑浅想了想，“去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的那家餐厅，记得吗？”

苑浅笑了笑，他文化课真的不怎么样，那次的成绩实在难得，现在想想宛如回光返照，那次之后他就被推荐离开学校去当了卧底，而电话那的人也“功不可没”。

“因为我活着，所以一切就都算了是么？”他站起来，再次看向路的尽，好像他兜兜转转又回来了一样。

为什么就不能说一句“不是”呢……

“见面当然可以，不过你想好借了吗？”

他们的关系，本不应该到这地步，不论是之前还是现在。

“卧底的时候，我很奇怪的没有想起过你……”苑浅转，“一次都没有，我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样了……”

他无声一笑，其实在轩惟一告诉他是谁卖他的时候他就知会这样的结果，不是不愿意相信，也不是自欺欺人，只是最后还是抱了那么一丝丝侥幸，可惜，他的运气一直不怎么样。

这次对面的沉默稍稍长了一些……“你是来听我解释的？”

有什么话当面说……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小苑！”男人急忙叫住他，然后就不声了。

“老师，”终于，苑浅冷冷叫了一声，“我不是回来跟你叙旧的。”

苑浅难免回忆了一下，随后听到他说——“卖是你真的……”

“我想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他依旧不掩欣，“小苑，我有苦衷……不然以我们的关系我怎么能卖你？这些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

“看来是没有……”苑浅轻笑，“那今天就这样了……”

他说的不论真假，苑浅只想到他平时极少这样长篇大论，的时候也是安静居多，偶尔开除了也只是提醒他应该怎样，他还笑他“他的时候也是一副老师姿态”，今天却话多起来。

“能怎么补偿呢……”苑浅像在自言自语，又笑着问：“你觉得我现在还能相信你么，老师？”

“小苑……我很想你。”男人情真意切，这句“想你”曾经也说过，每一次都能让人回味良久。

“你当然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他长叹一声，“我不会伤害你……苑浅，你是我最好的学生……但我不是一个好老师。”

“不，我想听你亲说实话。”

他说：“我不想你忘了我，我想让你看看我现在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