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啊！！”少年崩溃地哭着发一声尖叫，尖锐灼痛直窜脑仁。

杜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往下。

“给院那送过去，”瞧着地上那一串滴滴答答的黏腻渍，公公冷笑着说，“殿下吩咐过，这遭牢里送来的是个不听话的东西，得很，必得要接散客才制得住！”

监泛起一阵哄笑。

教坊下的馆所谓“接散客”，便是将人拉至面朝市井闹街墙沿地下，那里有一排贯穿屋内外的墙，人从室内将腰以下送去，半边趴在屋内床上，全示众——是所谓尻。

杜铄整个人完全僵愣住了，而后两个太监却俯掰开少年，将垂在其中的小明显地向外挤。

居然是。

杜铄今日的样着实没息极了，站在不远的公公不禁鼻动了动发声嗤笑。

“况且杂家听闻，杜公在牢里可是很不守规矩呢，”但太监偏偏此时补刀说，“为此太殿下特地嘱咐过我们，要下手重一些——来人！”

下境与这屋里其他哥儿完全不一样，杜铄心底生一莫名其妙的空气，且这恐惧令他浑颤抖个不停，脊背直冒了一层寒凉。

“把他嘴给我上，等到完，拉去街边墙下接散客！”

这时突然门外有人敲了敲门：“公公今日可是要往前院送人？”

“骗人？”德脸上笑意更了，“八十军杖每个两三年印记怕是下不去，待你接客时亲自瞧瞧，不就知了吗？”

公公手一挥，命人将杜铄从椅上解绑，随后一左一右扛着胳膊架起拖去。

“在！”

杜铄心里咯噔一声：“你......你骗人！”

少年合不拢的心一一地，隙里向外挤着剩余不多的腻稠，了印的上因着一块暗红的“”字又大了好一圈，垂在间糊满了痕，颤颤巍巍地发着抖。

数年前他曾见过，一排白的嵌在墙上招揽客人。了夜，只要客往旁边壶里丢一串铜钱，就可随意选一白当众。

都是馆里用来不听话的官、最低贱不过的内容。

受尻的小倌在屋里不时会发拒还迎的叫声，偶尔还能够听到隙里传来太监责打训斥的声音。

昏厥的哥儿早就了，脚都站不稳，被人鲁地拖拽着，大约是扯痛了，昏迷中依旧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两扇白团夹杂的隙之间不时媚红的。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求饶什么，德手里的烙铁就一下在了他两片鲍之间最脆弱的地方。

与之同来的还有内扎过二十余灸针上的酸酥，瞬间充血膨胀，的鲍中间，两片小也过筛似地哆嗦翕动着，不间断地吐靡。

灼痛与小腹的酸酥烈到让人疯狂，还不及心的泞淌完，杜铄就崩溃地哽咽了几声，一翻昏了过去。

可杜铄怎么也没料想到，自己居然还有如此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