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舒云想要拒绝，可他嘴开开闭闭都说不心中所想，因为他狭隘地、卑劣地想要一个人占有步重晔的偏心，“我…”

“啊…”，步重晔恍然大悟地了，松开舒云，“所以你一直不肯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是因为想要拒绝我，但害…”

可惜，在得到你的心之后，我又想让你里只有我一个人，自此我陷了一患得患失的境地。舒云，我不能向你保证什么，什么‘永远将你摆在第一位’，什么‘愿意放弃我的一切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这样的誓言我说了也不到。这一上，我也没有瞒过你——我有太多需要计较的东西，我在这个位置上从来都是不由己，我有我的责任，有我必须牺牲的东西，因为我不是一个人，我要对许许多多的人负责，他们跟着我，把家命到我手上，我没有任的资格。”，步重晔拉起舒云的手，伏在他的手背上一吻，“我本没有你想得那么好，也没有你想得那样厉害，在更多的时候，我只是借了家族的势力，才能到比普通人更锐一。其实我和你一样，我也时刻担心会在你面前无能的一面，长久以来不得不如履薄冰地维持着这一份面。舒云，我不过是个喜你的普通人罢了，我会惶恐会担忧，会失手会错决定，我不是无所不能，我也需要被安、需要被照顾、需要被你偏。所以你看，我不过如此。舒云，在你了解这一切之后，还是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吗？”，步重晔低苦笑，当着舒云的面儿把掌心的汗蹭在纸巾上，“你可以再一次拒绝我，不用有压力。”

“阿云，我说这些是为了告诉你，我在面前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步重晔把舒云揽怀里，“所以你不用这样在意份，不论你遭遇了什么，我都喜你。更何况…”，步重晔有些得意地低声“哼”了一下，“我有的是份、地位，咱们家现在什么除了你什么都不缺。”

“不是——！”，舒云伸手去抓，只勾到了步重晔的袖，重心一歪跟着从床上下，“呃——！！”，五脏六腑像被摔离了原先的位置，但舒云拉着步重晔不敢松手，连话语都不敢有一丝停顿，“我愿意的，可我…”，舒云狠狠地用脑袋撞在步重晔的心，“我愿意，步重晔，求求你不要放弃我。”

“那你…”

“嗯。”，步重晔抿了抿，“这稿确实是我为求婚典礼准备的，显然...如今又得重新写一份了。”

“笃笃”，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是一切问题的终止符。

步重晔叹了一气，把话说得不留余地，“如果你现在拒绝，那么这话我这辈也不会说第三次了。小狗，你得知，我不是每件事都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不是！！”，舒云一把拽住步重晔的领，跨在他的上亲他、吻他，将他早已经剖白的心再一次摆在步重晔面前，“不是的！”

“你这是…”

“我…”，舒云攥住拳，指尖嵌掌心，“我…不…我…”

步重晔站起来，想要装不在意地笑，可他完全笑不，只好板着脸低声：“...好，我明白了。”

“舒云。”，步重晔盯着舒云说：“在你了解这一切之后，还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吗？”

“…步…步重晔…我…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