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没忘记，我说过我喜你这件事吧？」

「我还没睡就是明天。」

他从对方的声音里听不一丝倦意，方慕努了下嘴，这人的T力极限到底在哪？怎麽忙了一整天到现在还这麽有JiNg神。

「没……但你也不用……」方慕顿时语。

「已经是今天了。」

「你说谁——」方慕立刻弹起，音量不自觉，下一秒又赶压低声音，怕夜吵到别人，「谁可Ai了！」

「你、你这是犯罪宣言吧？」方慕瞪大双，本不敢细想这句话的意思。

凌晨的大洋果然清静不少，才过两个小时，他就打到二十条海兽，可说是大丰收，方慕打了个哈欠，时间已经接近四，他现在已经困得连火枪都瞄不准了。

「来我的船上，航行速度b较快。」

「嗯，刚好也回到港了。」

「我要去睡了！」觉得嘴有些乾燥，方慕T1aN了下嘴，急急忙忙地说，差就直接丢下耳机爬ShAnG。

「喔……」看到对方的船舰已经停在他边，方慕乖乖放开船舵，瞬移过去，「我本来打算去睡的，但突然睡不着……真的。」

「……晚安。」

「这麽可Ai？」程齐岚听着他胡言语的模样，低声笑了来。

……怎麽又突然睡不着了！

「当然，还得看你。」程齐岚语调骤然转回平静，像刚才那番话本不曾从他中说过一样，「得看你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

方慕忍不住吞了，心脏得飞快。

方慕r0u了r0u睛，哑着声音问：「你不困吗？」

的语音提示，他犹豫再三，终於还是下了接听键。

「那要是不合理呢？」这话倒是让方慕g起了兴趣，好奇问了一句。

「你想知？」程齐岚的尾音微微上扬，声音令人觉得有些压迫，「我会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你边，而且我保证，绝对会让你没JiNg力去其他事。」

程齐岚没有说什麽，他反问：「你打算玩到几？」

「嗯，不会让你失望的，毕竟还有重要的答案等着我。」

「嗯？！这麽快？什麽时候……」方慕原本以为他们还在大洋里，看了小地图，已经回到城镇了，一定是他刚说困的时候，船就转开始返航了。

「……这才不是重吧。」差忘了自己答应过的事，方慕随便回了句话，打算蒙混过去，「睡觉去！掰掰！」

方慕躺在床上，盯着漆黑的天板，伸手r0u了r0u自己的发。

「不要说这奇怪的话！」方慕脸颊瞬间涨红，急忙反驳。

「……呜嗯。」方慕低Y了一声，一时之间不知自己是该松气，还是乾脆直接把这人拖黑名单算了。

「嗯，晚安。」

「……一。」方慕趴在桌上，困得上下打架，声音黏黏糊糊的，大洋轻快的背景音乐在此时听来简直像眠曲，「要是等下喊我没反应，你就直接开船把我送回城镇，不然Si在大洋里，我明天大概只能游回去了。」

「大概五吧……你生气了？」虽然程齐岚平常就这副Ai理不理的模样，但他还是有些心虚。

「明天加油啊！一定要痛扁那群混。」

「是、是……说我不知的。」方慕虚弱地吐槽，知这是在调侃自己，毕竟他刚才说要打到五，但现在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有气无力地敷衍几句，「我T力没你好，你最持久最厉害，好。」

「你累了？」

「现在才四，离五还有一小时。」

「没有，我没打算限制你任何事情。」程齐岚淡淡地说，「在合理的范围内。」

程齐岚的语气听起来并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把他喊到那艘备全满的船上。

他小声地辩解了一句，像是了什麽亏心事。

没想到程齐岚竟然可以这麽自然地把＂喜＂挂在嘴边，跟他平常给人的印象也差太多了。

打最後一发弹，海兽哀嚎着翻涌浪，随後翻白肚，漂浮在海面上，两人熟练地上屍T开始采集，程齐岚采完後迅速返回船上，看起来就是准备立刻前往下一个目标。

他的指尖不自觉地抓了鼠，脑中一片混，这语气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反倒像是程齐岚已经拟好了计画，就只差实际执行。

「当然是你啊，方慕小朋友，」程齐岚的声音低了些，语气像是在逗什麽小动般，「这麽可Ai，不想承认都不行。」

这家伙本就是在生气吧。

「咳……喂？」

「嗯。」

正准备去睡觉，方慕看到这个时间世界频还在讨论领地战，又开麦下发话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