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震，低头就诊所的机器猫坐在她脚边，对方见她终于发现了自己，摇了摇尾巴。

“你能不能叫万渊回那个小混蛋把我身上的保护命令移除了？”

带着恼怒的童音从它的嘴巴里传来：“我不是闲猫，晃爪子也是工作，很累的。”

吕伊皓喃喃重复道：“保护命令？”

机器猫朝她哈气，显然是憋了一肚子气：“对啊，他十个小时前威胁我不这么g就要把我的充电口换成小功率的！不然我为什么要跟着你这种胆小鬼，还不快点挠挠我的下巴奖励我！”

——真讨厌。

——她都已经那么讨厌他了。

机器猫弓起了身T，炸起了全身不存在的毛，紧张道：“哇、你怎么又哭了？好了不让你挠了，你别去和万渊回告状啊……我可是有好好跟着你的……真是、哭什么。”

机器猫咕哝着跳走了，一时间空落落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微弱的啜泣声。

另一时刻，刚和麻烦客户吃完午饭的及川曜看终于有空点开了吕伊皓的邮件。

看到对面自称一千万的时候他已经把手指移除到了删除键上，但后半句的连环杀人案却g起了他的兴趣。

他昨日参加的就是第七位受害人的追悼会，而他恰好是受害者家属合作过的本地律师之一。

不过他一点都不同情那个愚蠢的富家小姐，她以为离开了父母的手心就能获得想要的自由，但她不知道9区所谓自由背后的可怕。

不过正是这样，这里才能喂饱他。

及川曜按照留下的号码拨了过去，一个沙哑的nV生接通了，对方很自觉地重新自我介绍了一下，听起来就很好拿捏。

他点了点桌面，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开始压价：“我给不了高价。想要得到对方的信任也是需要付出成本的，何况我本身就不是信息贩子。”

那头显然没有另寻别家的意图，及川曜弯弯唇，原本烦躁的心情好了不少：“说吧什么线索，我估下价。”

不抱多少希望的及川曜在听到对方的话后微微坐直了身T，但他的声音依旧假装不为所动。

“你知道卖出假消息，也会有别的‘奖励’么？如果你打算骗钱，我能轻易摘掉自己，让你全部承担后果。你想好了再告诉我，你究竟有没有想卖的信息。”

对方并没有被威吓吓到，笃定重复了一遍。

及川曜拿出笔，写下她的话，又在受害地点的字样上画了两圈，问道：“你想开价多少？”

对方随即的回答让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