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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沧桑的叹息。
“是嘛,是这样啊,已经那么久了么。”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柔的穿过琴酒鬓边的金发,“阵,有照顾好自己么?”缱绻的口吻令人忍不住心生委屈。
琴酒呼吸微微一滞,叼着烟没有回答,他早已经过了会寻求安慰的年纪啊。
男人以不容拒绝的姿态,“阵。”轻轻掰过琴酒的脸,“真可爱,你在闹别扭么?”拿走他唇间烟。
“怎么可能!”毫不犹豫的否决,“太离谱了,不要用可爱这种词形容我……你!”琴酒震惊的后仰,“我不知道,你竟然会抽烟。”看着男人自然的吞云吐雾,一点星火在男人指间明灭,姿态优雅动作娴熟。
男人轻笑,“抽烟可能会影响实验数据,所以这种东西是禁止提供给我的。”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囚困于笼的飞鸟,永远不会拥有真正的自由。”用冷漠而平静的神色,平淡的陈述事实。
那是他曾无数次回忆起的画面,像停歇于高台的乌鸦,偶尔也会俯视仰望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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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像……坠落人间的天使。
如果不折断他的翅膀,他总有一天会脱困而出乘风归去吧?
男人抽完了琴酒点的那根烟,“走吧,再不下去,一会你可能需要将我扛下去了。”轻笑着这么说道,琴酒当时并没有完全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只是跟着他下了东京塔。
然后找回车子,交了违停的罚款。
而后四下无人的停车场,琴酒靠在车门上,整个人被男人高大的身影所笼罩。
“唔……”唇舌纠缠的难舍难分,灵魂都要窒息。
仿佛抵死缠绵,令人心惊。
男人揉了揉琴酒金色的长发,“差不多到极限了。”将帽子戴回到琴酒头上,“这次来不及了,下次我再检查阵有没有照顾好自己吧。”轻抚了下琴酒被吻红的唇,随后绕过车头,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安静的合上了眼睛。
接着没有任何预兆的,变回了少年模样。
“夜神……”迟来的一声低语,是琴酒略带沙哑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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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年前。
那年琴酒四岁,第一次离开训练营来到实验室。
那年他第一次见到了夜神翼,虽然穿着病号服,却随意的翻阅着桌上的文件。无论是黑衣的还是白衣的,都紧张的候在一旁却不敢吭声。
“你的生日竟然是十月二十四号么……”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漂亮的金发,你留长发一定会很好看吧。”男人看着洋娃娃一样金发碧眼的孩子,“我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乖乖听我的话,不会让你死的喔~”微笑着轻抚他柔软的金发。
夜神翼总是一个人坐在高处,以冷漠姿态静静的凝望着天空。
但是面对他时,却是会展露微笑的。
只有他,是有资格拥有夜神大人笑容的。
训练营里的人来来往往,和他同期的孩子全部都不在了,也许是死在实验里,也许是死在了任务中。只有他,一直留了下来,并期待着研究员能给力点,好让他每年能多去几次实验室。
有着期望的日子,总是不会太绝望的。
训练营里训练十分残酷,每次去实验室时,他总是带着一身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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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神翼会带他回房间,温柔的舔舐他的伤口,治愈他的伤势。
夜神翼的体液拥有治愈能力,这是他们的秘密。
但是十九岁那年,噩运降临了。
总是游刃有余的男人,在吃下新药后变成了怪物全身长满漆黑羽毛的怪物。双目绯红,毫无理智,充满了攻击性。他所在的小队奉命前来救援,狂暴的怪物屠戮了在场的所有人,但是没有伤害他。子弹如流水一般倾泻而出,怪物不躲不避朝他而来。
头部的黑羽褪去,露出来男人俊美的脸庞。他的眼睛依然猩红,却拖着漆黑的翅膀小心翼翼的给了他一个温柔的拥抱。
他僵在原地,手脚冰凉,心脏仿佛被攥紧了。
“照顾好自己,这是命令,阵。”
“夜神大人……”
怪物被带走了,他却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男人。
那位先生只是说,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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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拥有了代号,成为了组织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