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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志不曾见过杨别鹤这副柔软顺服的模样,更是爱不释手极了,一张肥丑的大脸兴奋得涨成猪肝色,张着满口黄牙的臭嘴就去嘬杨别鹤俊美好看的薄唇,却没想到一个得意忘形,手下失了轻重,只听得嘶啦一声,杨别鹤浅碧外衫的前襟被生生撕出一个口子。
“唔……你做什么!”一声裂帛把杨别鹤从迷乱的情欲里拉回现实,他不知自己竟何时和许志搂抱着滚在了书案上,后穴里还让他那孽根插了进来,羞愤交加间连忙捶打着许志肥胖的胸肉让他起身,又看到自己的衣衫被撕坏,担心着下午还要讲学,惊惧慌乱之下竟是红了眼眶,生生窝出一汪泪来,“这样……我还怎么……去面对学生……”
“喔……不哭不哭……”许志见杨别鹤清醒过来的第一反应不是痛骂自己与他交欢,而是担心被撕坏的衣物,只当杨别鹤心中已是默认了两人的这层关系,哪里还对杨别鹤这挠痒似的打闹气得起来,忙忙放软了语气去安慰,像是哄着自己的孩子似的,撅着厚唇去啄吻杨别鹤清俊的侧脸,“一件衣服而已,我给你安排的这屋子里备了不少,待会你且瞧瞧合不合心意就是了……”
“真的?”杨别鹤皱着眉扭过头欲避开许志的亲昵,然而后穴还在被许志的鸡巴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时不时擦过他敏感的那处又忍不住叫他觉得舒服,口鼻间更是被许志的汗酸和口臭熏得厉害,比春药还叫他刺激的酸臭搅得杨别鹤很是兴奋,便干脆顺着台阶下了,复又软下身子乖乖让许志那臭嘴去亲吻,旋即回过神来骂道:“这小别院……竟是你早就准备用来做这档子事的吗?”
“嗯……谁叫我想先生想的紧……左右夜夜来接先生也不方便,不如就在书院里……按你们读书人的话,也算是金屋藏娇了不是?”许志不曾想三言两语就哄得杨别鹤软了性子,便变本加厉起来,往外一水儿地掉黄腔,又一手揉着杨别鹤肿胀得像个小葡萄的乳头,一手扳过杨别鹤羞红的俊脸,拿自己肥大的酒槽鼻贴着他俊挺的鼻尖,几乎是嘴对嘴问道:“先生没与我恩爱的这几夜……想必也睡不好吧,以后咱们就在这小院里做夫妻,可好?”
杨别鹤看着许志那横肉堆生的丑脸在眼前无限放大,在后穴与乳头的双重刺激之下,情迷意乱中竟对许志这点小恩小惠有些感动,无端地生出几分爱慕来,又见许志那肥厚的大嘴一开一合,忍不住回味起许志高超的吻技,那酸臭的大嘴和肥厚的舌头每次都能把自己亲得欲仙欲死,不免心下松动,嘴上却依然倔道:“什么夫妻……杨某是有家室的人了……啊……”
“有家室还夜里不陪妻女,出来给别的野男人操穴,杨先生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许志自己肚子里没几两墨水,就偏爱拿杨别鹤的身份取笑他,每每见到他那羞愤的俊脸就觉得快活,然而今回这番捉弄却并未让杨别鹤恼羞成怒,反倒是他那微微张开的薄唇,像是勾引自己一般探出粉嫩的舌尖,这放浪模样看得许志气血上涌,一边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一边把自己的臭嘴紧紧贴上了杨别鹤的唇瓣,“今天老子就好好治治你这小嘴不说实话的毛病……唔……”
许志肥厚的大嘴一口含住杨别鹤俊美的薄唇,发了狠劲地啃咬着,两人一轻一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许志令人作呕的油腻呼吸和酸臭汗味此时让杨别鹤兴奋得连什么都不顾了,竟是有几分急不可耐地也张开俊唇,一边发出呜呜乞怜的鼻音,一边伸出浅粉的舌尖去舔舐许志肥厚的双唇,而许志也乐得他主动,一张嘴便是一股酸浓的口臭直扑杨别鹤的俊脸而来。
这样恶心的味道却在情欲的催化下刺激得杨别鹤连连吞咽口水,连搂抱着许志痴肥身体的双手都紧了紧,滚动了两下性感的喉结才低低喘着气,用舌尖去勾弄许志的臭嘴,刚一伸进去,便被许志酸臭的肥舌勾着急切地舔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