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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多少了解过有好龙阳之人喜用男子后穴交合,他心想着自己一个早已成家的正常男子怎么能在他人身下用后穴侍人,事关男人尊严,他情急之下慌忙开口道:“不……只要你不用那处,怎样我都……啊……”
“那可由不得你。”许志铁了心要给杨别鹤难堪,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提着杨别鹤的双腿向上一抬搭上自己浑圆的肩膀,彻底把杨别鹤放倒在了桌面上,许志咧着肥厚的大嘴恶狠狠地笑道,“这也不许那也不许,你们读书人的规矩再多,在老子的地盘还是得听老子的!”
许志也不管杨别鹤的死命挣扎,只给他臀瓣上扇了一巴掌就见他安静了许多,便又开口嘲讽道:“怎么?故意装矫情想挨老子打是吧,老子看你就是贱得慌!”说罢又朝他另一侧的臀瓣扇了一巴掌,杨别鹤柔软韧性的双臀在许志的蛮力下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许志也不安慰,稍作揉搓就蹲下身子,一张肥大的丑脸喷吐着酸臭的热气,直接贴到了杨别鹤正紧张地一伸一缩的穴口上。
杨别鹤无力地捂着脸,清俊儒雅的面容浮上了一层绝望之色,敏感的穴肉被许志粗重的呼吸刺激得微微发着颤,连妻子都不曾见过的后穴此刻正明晃晃暴露在一个肥丑男人的眼前,他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一想到待会儿还要被这个肥猪般的男人用鸡巴插入,他恨不能就在这与许志同归于尽,然而想到家中还有等着自己回去的妻女,杨别鹤觉得悲哀极了,自己读了这些年的圣贤书,到头来却要用肉体去换一条生活的出路……
而许志并不知道杨别鹤的胡思乱想,他在烛火下兴致勃勃地欣赏着杨别鹤不曾使用过的后穴,那处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小花,混着杨别鹤出了细汗的淡淡荷尔蒙和他身上独有的清幽暗香,像是在勾引似地一开一合。许志咽了咽口水,激动地粗喘一声就伸出酸臭的肥舌舔上了杨别鹤的后穴,私处的肌肤比许志粗粝的舌面还要软嫩上几分,一想到这是那清贵高洁的长歌门人的肉穴,许志兴奋地连吸带舔,熏人的口水都顺着杨别鹤的股沟滑落到了桌面上:“唔……啊……杨先生连屁股都带着一股骚甜……嗯……真他妈好吃……啊……”
杨别鹤平躺在桌上看不到许志在自己身下的动作,只感受到后穴被一个更滚烫的活物拨弄着,他觉得许志连对着男人的那处都能发了情用唇舌去舔弄的样子真是恶心极了,然而陌生的快感却像酥酥麻麻的电流一般从自己不曾留意的私处一波波传来。杨别鹤也不知是快活还是难受地在桌上微微扭动着身子,暴露在空气中被许志舔得殷红肿立还挂着晶亮口水的乳尖也被刺激得一颤一颤,连方才胡乱蹬着的双腿此刻都安静下来,两条白皙颀长的大腿竟是无意识地攀住许志肥头大耳的脑袋,像借力一般把自己的后穴推得向许志的大嘴更近了一些,口中更是溢出比被许志口交时更低柔、近乎甜腻的呻吟:“呜……嗯……不要……啊……”
许志唇舌并用啧啧有声地舔舐着杨别鹤的后穴,猥琐丑陋的肥脸也在杨别鹤两条长腿内侧白皙细腻的嫩肉上来回摩挲着,恍惚间倒觉得自己像个伺候娇妻的新婚丈夫一般,癫狂的幻想让他不由得又把肥大的舌尖往杨别鹤的花穴里推了推,舔吸吮弄得更加卖力。虽从杨别鹤身下的角度虽看不到他仰面朝上的俊脸上是什么表情,但从他按捺不住的喘息低吟和享受一般高高扬起的俊俏下巴也可想而知他此刻被自己舔得有多快活。
许志用唇舌给杨别鹤的后穴舔开一个柔软的小口后,又把胡茬扎人的肥厚下巴抵在他光滑的大腿内侧吮吸出一个个吻痕,嘴里还不忘粗喘着调戏杨别鹤道:“啊……杨先生……下官舔得你骚逼舒不舒服……嗯?还要不要下官继续给你舔……啊……你这骚逼一伸一缩的还冒着热气,是不是想勾引我?”目射精光的小眼再向上一撇,发现杨别鹤本来有些软下去的鸡巴此刻也颤巍巍硬了起来,哼笑着戏谑道:“杨先生嘴上说着不要,瞧瞧下身这家伙不是精神的很吗?”
杨别鹤此时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后穴上,许志一吸一吮的高超口技让他舒服得魂儿都快飞了,哪里还顾得上他对自己的羞辱。杨别鹤那俊美儒雅的面容已然被高涨的情欲覆盖,只用一手捂着嘴遮住不时漏曳而出的呻吟就已经费去了他大半精力,一双颀长如玉的白腿更是不知何时紧紧盘住了许志丑陋猥琐的肥脸,什么读书人的礼义廉耻在这一刻仿佛都在前所未有的快感里烟消云散了:“嗯……啊……许大人……不……啊……呜……舒服死了……啊……”
许府里所谓招待贵客的宴席已经开席了半个时辰,然而饭菜不仅分毫未动,连碗碟都被扫落了一地。那本该被当做座上宾的俊美男人此时衣衫尽褪,仅剩头上的一根桃枝发簪和足上一双丝绸白袜,正躺在桌上难耐地扭动着清瘦的胸膛,仔细看去那如牛乳般细腻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斑驳的水渍和鲜红的吻痕,两颗肿胀的乳头更是直挺挺暴露在烛光下,像是在勾引人一般色情地一颤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