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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寒砚有些羞耻地提醒着,自己却被这个骇人的念头惊到,转而更加兴奋。
“唔……裴大夫的奶头好硬……好好吃……若是每天都给裴大夫吸奶……裴大夫一定能喷奶给我吃的……哦……”刘强听裴寒砚这样说,嘴上又使了使力气,仿佛真的要把他的乳头吸出奶水来,想象到裴寒砚隔着轻薄纱衣两颗挺立的乳头喷出浊白奶液的画面,他激动得恨不得把裴寒砚的两颗乳粒挤到一起含弄舔舐。
裴寒砚被这样两颗乳头无法同时满足的欲望刺激得喘息声愈发高亢,若不是夜静无人,只怕是要把周围巷弄里的无耻之徒全都吸引过来。
若是真有人在窗外偷看,隔着薄薄的纸窗也能看见一个肥丑如猪的的中年男人被一个俊美清贵的花哥压在长榻上,肥猪丑男的上身已被扒了个精光,赤裸的肥肉大喇喇摊在胸前,俊美花哥满脸动情的潮红,上身只有一件清透的薄纱。而他压着肥猪丑男,把单薄又挺立的胸膛挤在丑男脸上,像是在逼迫他一般舔弄着自己的乳首,又如同在给他喂奶,把本就半透的薄纱舔弄得胸前两点湿漉一片,凸起的乳粒却愈发挺拔,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着淫猥无比的水光。
而再细看会发现花哥为了摆出方便肥丑男人舔弄的姿势,用细瘦的腰肢压着肥丑男人油腻的肚腩,屁股和胸却高高翘起,几乎弯成一轮月牙,口中还不住发出乳头被吮吻得痛快的呻吟,夹杂着丑男粗重的喘息和夸张的舔吻水声,在清雅整洁的房间里上演着淫糜至极的活春宫。
就着这个姿势亲密了许久,刘强感觉到下体被裴寒砚勾引得再也按捺不住,便搂住裴寒砚的细腰,扣住裴寒砚又与他交换了一个唇舌缠绵的亲吻,便喘着粗气含糊道:“裴大夫……唔……还有下裤呢,你可别忘了……嗯……”
裴寒砚一边激烈地回应着刘强肥臭舌头的吮吻一边低声道:“怎么会呢……裴某很期待……刘大哥的下裤里藏着怎样的一根好东西……“
刘强被裴寒砚不知廉耻的荤话刺激得头皮发麻,狠狠吮住了裴寒砚有些红肿的唇瓣好一会儿才重重松开,而裴寒砚略略喘气后,便趴伏到刘强身下,半跪在长榻边的脚踏椅上,一边用多情暧昧的眼神挑逗着刘强,一边俯下身子,伸出粉嫩的舌头隔着裤子在刘强挺立许久的龟头上舔弄起来。
刘强从没享受过这等服侍,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位俊美花哥的服侍,他爽得一股股热流涌上头顶,哪怕隔着裤子感受裴寒砚唇舌的爱抚也让他无比畅快。但很快刘强就不再满足于这样的隔靴搔痒,他直接按住裴寒砚的头,粗暴地把他的脸贴到自己裆下:“快……裴大夫,用你这张灵活的小嘴帮我把裤子脱了……我就赏你吃这世上最硬最粗的鸡巴。”
裴寒砚突然被按头到刘强的裆部,一阵阵浓烈的臊臭和混着前精淫水的腥味让他几乎窒息,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很有风度地勉强抬头微笑着睨了刘强一眼,便用洁白的牙齿咬住系带往外一抽,刘强被紧紧束缚的下体便如松开的弓弦般猛地弹跳出来,啪的一声甩打在裴寒砚的俊脸上,不亚于一个耳光,留下一条长长的红痕。
刘强喘着粗气,兴奋地把粗硬巨大的腥臭鸡巴在裴寒砚眼下鼻尖晃动着,感受到他眼神目不转睛的追逐,很是得意道:“如何?还满意吗?”
裴寒砚终于看到这根巨大黑紫的肉棒的真身,一时间被震撼到有些失语,被刘强戏谑地发问才回过神来,深深地看了刘强一眼,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满意。”
裴寒砚凑近鼻子嗅了嗅刘强硕大龟头上晶晶冒出的淫水,“气味”,又伸出舌头舔舐去那快要流下的前精,“味道”,再张开嘴,一口从龟头吞包到刘强的半个柱身,几个抽插后才意犹未尽地吐出鸡巴,“还有口感……我都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