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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让苏念明白到这不是情趣。
俄罗斯人皱起了一对颜色浅淡的眉毛,鼻子也跟着皱了起来,一直都写满情绪的蓝色眼睛执拗地与苏念对视,声音虽然多少带了些情欲的低哑,但却咬字极重,像小学生背课文一样逐字强调:“我!是!处!女!”
“……”
苏念被大腿内侧的嫩肉夹得说不出什么感受,又被这句狂野发言震得气势都弱了三分:“那你、你刚才这些话跟谁学的?”
阿列克谢用一种茫然还理直气壮的眼神回敬苏念:“我的话很奇怪吗?”
“不奇怪吗?”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是处女、和你是第一次,刚刚被你插得喷水啊,漏了一样……唔……不过现在不是处女了,被你插进来了,破处了。”
“你不是女的啊?”
“可我是处女,处女不就是,没有交配过的意思吗?”
“……”
懂了,汉语第二语言,而且没有母语羞涩。
“你快全进来,插我,我能忍……”
“这是忍的问题吗!”
苏念还是担心自己的小兄弟命丧温柔乡,抬眼巡视了下,一般的酒店只会有套,很少有润滑剂,最后看到阿列克谢刚刚流精流得稀里糊涂的前面。
“算了,将就用吧……”
苏念抹了一些精液去润滑,同时缓慢往里插,这段时间内,室内除了喘息声,就只剩下阿列克谢由于被阴茎插穴而窸窸窣窣四肢摩擦床单的声音——他确实在忍耐。
等全部进入后两人都舒了一口气,苏念趴在阿列克谢的胸口喘息了一会,想起刚刚抹精液时看到的阿列克谢的阴茎,最后还是没忍住,抬起身子拿手指比了比尺寸。
“哇哦……不愧是毛子,吃什么长的啊?”
阿列克谢闷笑了声:“你的也很大……现在我肚子、好涨啊……”
“你彻底硬起来是多长?”
阿列克谢拍了拍苏念,让他配合着挪了个位置,自己总算能平躺在床上,也更方便被正入。他听到苏念在意的问题,手探向下半身,先揉了揉腹部,感觉隐约摸到了深插在里面的弧度,笑得很开心地又向下探,摸到了自己的鸡巴,用手撸着柱体,让它从刚刚因疼痛软下来的状态重新变硬。
那里兴奋得很快,可能不全于他撸那两下,总之又变得精神奕奕,然后他握着柱体给苏念看。
“硬起来了,这样。”
苏念还有些不太信:“可是他还很软啊,你不扶着,它还会弯。”
“唔……硬起来就这样,会弯,不是软。”
苏念手欠没忍住,把阿列克谢的手拿开,发现确实如阿列克谢所说,像受到了重力一般,会左右弯下一些弧度,最后倒在阿列克谢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