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如，跪在地上。

【系统提示：副本结束，资料已保存。是否继续前？】

「因为这副本不是我能通关的，只有你能杀掉你自己。」

她想起那台机曾经放过的第一首歌，是姊姊用她名字剪辑的混音版本。

过了许久，Zay0n才开：「你杀掉的，不是你小时候的样。」

瑞雅x1一气，踏脚步，跟了上去。

「我没有武。我要怎麽……杀掉牠？」

【击杀成功｜记忆残响137号｜斩断：情闭锁】

每当她刺中怪，就像是刺某段压抑的记忆，那记忆会回放、碎裂、再重构。

她低，看到自己手中变一把银白短刃，柄嵌着老式音响旋钮。

怪的攻击没什麽技巧，但牠尖叫时释放的「情绪冲击波」都快要震碎耳了。空间震，视觉跟不上动作，但她的T开始慢慢习惯这**「情绪即理」的法则**。

Zay0n站在她背後，没有说话。只有空气中，掉落的结晶泛着微光，在两人之间旋转，像是未完成的记忆仍等待命名。

【获得：记忆结晶×1｜同步率提升至86%】

【附加效果：声波断片｜造成记忆裂解伤害】

她转迎战。

她狠狠一刀刺怪x。

瑞雅大叫，这次不是尖叫，是怒吼。

「或是跟我走到底。」

她没有说话，却缓缓握了手中的匕首。

她站起来，看着前方那座教堂般的建筑，咙乾涩地开：

她看见自己十岁那年摔坏音响时，明明想哭却装没事的嘴角；看见姊姊蹲下帮她拭泪的神——那其实不是安，而是慢慢对她的心疼。

「你不说的话，我怎麽知你伤在哪？」

本获得的同步率与记忆资料。」

Zay0n将一块晶T她手里。

现在，那段记忆成为武的一分。

【获得：「初级情绪结晶」】

瑞雅怔了几秒。

「是你一直用来保护自己的藉。」

瑞雅咬牙，T仍在发抖。她忽然问：

然後他转过，走黑雾之中。

【武装生成：「弦音匕首」｜来源记忆：失效音响】

「选吧。」

她看向那个怪，牠现在已经完全变形，脊椎凸背，双手拖地，仍旧用她小时候的声音嘶吼：「你不活着……你抛下姊姊……你什麽都没……」

「你是瑞雅，是我唯一的妹妹。」

【合中……成功。】

「她最後一次现的位置，就在副本的心。」

「如果走到最……我能看到她吗？」

「为什麽你要带我走？」

Zay0n没有立刻回答。只有一句话，像从某段程式残留里来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