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闭双，闷哼一声，一手解开狐裘，极北之地全年冰雪，修为不够的修士甚至被冻得难以运转灵力。凌霄却是自己封闭了自己的灵力，此时就像还被禁锢在界一样，以凡人之躯抵抗着内肆的气。

“大师兄，那到底是什么状况，我们今天就是被蒙在鼓里，一概未知。现在我们元气恢复一些，我准备挑选一些门人潜界探，不知师兄意下如何？”小师弟说着突然转看向凌霄，凌霄品了品小师弟的意思，抬起了。

小师弟趁打铁，又和凌霄回忆起曾经师父还在时，仙门总会组织的下山历练，那时看凡间风月，降妖除，一切都是没有被毁去的青葱岁月。

凌霄没有笑，他没有下过山。

他只想起下山的时候，他被夜重楼压在草地上，青草的气息蹭的人鼻尖瘙，泪朦胧间看到夜重楼蓬的望和忍耐的瞬间。

良久，还是沉沉的黑夜，但是那令人着一样的疼痛却逐渐消散了。

凌霄在疼痛里品一丝恼人的情，他全只剩下一件单衣，连单衣都解了，双之独有的下。还留着环，原本立的被禁锢着，又疼又，小泛起一片晶莹，凌霄咬着，不敢伸手抚，就像一个纯情的少年，又或者是时刻记着夜重楼调笑时的规矩——“谁准你碰我的东西”。他只得并了修长的双，两绞在一起，却解不了内的瘾。

一开始凌霄功力厚，并没有受什么影响。但从某一次起，凌霄不知怎么想的，封闭了自己的五，沦为一个平常人时，那刺骨的疼痛除了给凌霄畏惧以外，竟然也带给他安心。

他是听说过这个禁术的，确实是界中人发明的邪方法，下给族的隶，若是隶胆敢逃跑，留在内的禁制就会在月圆之夜发作，一开始是令人浑疼痛，最后是愈发虚弱，直至被撕裂。等到连续发作三年之后，若是隶被重新捉回，越靠近主人边，就越痛苦，直到主人手解了禁制或者把隶折磨致死才算结束。

凌霄神怏怏，以手撑，听着底下的小师弟慷慨陈词。小师弟和当年被夜重楼杀死的师妹青梅竹，自觉扛了仙门的门楣就得光复正。

这一腔血唯独抛不到凌霄上，小师弟满心以为凌霄修炼到第十七层，可谓是仙门的依仗，当初和君相对，不过是侥幸才被君掳走。然而夜重楼都比小师弟看得明白，凌霄这个人就是在凡尘里呆不住，好生养在卧房里天地外才是正途。

只不过都是求而不得的不如意罢了，凌霄修仙途中，清心寡，有所求的很少，最后都一一幻灭了，只是想到那人时，却格外不一样。内的灵力却跃跃试，‘我执’为何，他倒是有了一两分明悟，但是‘我执’又怎么可破。难怪仙门前辈穷极百年，都未有人修炼得大圆满。

次日清晨，仙门门主在梧桐阁召开大会，所有长老都必须到场。

前去界。

凌霄发觉天大地大，没有自己一块容之时，自然情不自禁地把过去的锁链当作牵绊的连结。底下其他长老说到底不过是当初的外门弟，偷偷看着凌霄的脸，被极盛容颜所震慑，还以为隐藏的巧妙。

内的气慢慢涌动起来，带着和气主人一般无二的懒散霸，从丹田起，一直贯通到五脏六腑，熟悉的冷刺痛侵袭着凌霄。

小师弟见凌霄有反应，便知他在听，他习惯了凌霄的沉默，就继续把话说完了，“他们都是我们门人锐，大师兄你武力，能不能带领他们前去界，也算是护卫一程？”

膝，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亮。

他说，“好。”声音极沙哑。

那是在仙门地位超然，被奉为大长老，再也无人觊觎他的双之都无法带来的安心。

凌霄仰躺在白玉床上，全赤，过的温度令泛起一玫瑰般通红的泽，在凌霄仙君的脸上显得纯情又情。他不得不承认，他时常还会想着那个人。

这四个字的意思砸得凌霄不自觉地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