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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躺下。他的鼻尖轻轻蹭过我的唇瓣,sU麻的痒意直钻心底,我却仍强作镇定,装作仔细查看伤口的模样。
“许将军说您从马上摔下来了。”我伸手轻抚他的膝盖,“身上可疼?晚上让膳房炖些骨头汤给您补补。”
“胯骨?”李绪语带深意,“痛。”
胯骨?我脱去李绪衣服,寻找胯骨的位置,但这哪里能随便触碰。我刻意避开那处,只注意到他的腰身纤细,身形挺拔漂亮。
然而再怎么回避,也忽略不了他身T的变化。我闷哼一声,心中只剩视Si如归,今日怕是逃不掉了。虽说身为通房g0ngnV是为了教导他,可李绪这X子,无论如何教导,于我而言都是遭罪。
我磨磨蹭蹭地脱下外衣。上次行房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前日,走路也不疼,想来是消肿了。
“痛……”李绪蜷起腿,拖着长音喊痛。他到底在装什么?昨日亲吻时那般热烈,伤口裂了流血都没喊过半句痛。
我握住李绪的手,“那……殿下安心歇息可好?”
里衣微敞,腰间尽是几日未消的咬痕,更严重处被裹x布紧紧包裹。因着寻常衣衫遮不住痕迹,只能用这闷热的布条缠着,故而我不喜他又啃又r0u的,否则这酷热天气实在难熬。
李绪半睡半醒地僵持许久,甚至偷偷瞥我几眼,见我没有动作,手上稍稍用力将我拉倒在他身上。
柔软的身躯被他环抱住,顺滑的发丝被r0u得凌乱,尽数埋在我x前。随着他腰间力道加重,像是要将我箍进骨血里,尖锐的痛楚自x前袭来,r珠如熟透的果实般被反复啃啮。
sU麻的痒意阵阵传来,被Sh润的口腔包裹本是舒爽,可他尖牙利齿,我只得轻轻按住李绪下颌,盼着他能轻柔些。
李绪腰腹不断磨蹭着腿心,直到我被撩拨得情动不已,方才缓缓进入。每进一分都要停顿片刻,待适应了再继续深入。直至完全没入时,只要不动,倒也尚可忍受。他的T温灼热,我轻r0u小腹,感觉倒也并非不能忍受,前提是他安分不动。
可李绪此刻却真的一动不动,我已准备伏在他x前忍耐,甚至主动亲吻他的唇瓣催促。
而李绪却一脸茫然地扭了扭腰,轻蹙眉头道:“痛。”
看来是要我自己动了。他的小心思还不好猜。我无奈拭去额间汗珠,坐起身双手按在他肋间,眼睛直直望着李绪。好在看他这张脸还能提起些兴致,不至于cH0U身离去。
我咬紧牙关一点点cH0U离再坐下,这般来回十几次,已是腰酸背痛。李绪也快装不下去了,托着我的T瓣来回动作。
直至情到浓时,我大汗淋漓地喘着气退开,腿间黏腻的浊Ye缓缓流下。取过小毯为李绪盖上时,气息已在紊乱边缘徘徊。
他却伸手将我拽进被窝,执意要搂着睡。
直到他平稳的呼x1拂过x前,我才终于能合眼歇息。
之后的时日,得空我总会往军营跑,前去探望李绪。从前被皇后刁难惯了,难免担心陈氏的人再欺辱他。
按静妃的话说,陈家的势力,简直是下一个秦氏,盘根错节得厉害。
“赵掌事?”有人在喊我。
我正望着远处S箭的李绪出神。他今日神情b往日松弛许多,像个真正的少年郎,身姿挺拔,宽肩窄腰,衬得一旁的陈朔都黯然失sE。
全然未察觉身旁有人在唤着。
回神定睛一看,才认出是时城。他竟从冷g0ng守门的差事,一路晋升到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