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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杜时安,现在就有多怕杜时安。其实秦冠反而比杜时安更凶些,他记不得多少次挨打的时候往杜时安身上躲都能被他撑腰,杜时安的温柔,理智和爱,都令他情难自禁而深陷其中。
机会终于在月底来临。
白晓焉哒哒地缩在秦冠脚边看他收拾出差的行李,下巴乖巧地搁置在白润的膝盖上:“秦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半个月就回来了。”秦冠瞧他一眼,知道他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剑眉微挑,敲了敲行李箱盖肃颜道,“一个月了晓晓,你还没有去和杜时安道歉。”
白晓见他也严厉起来,心底空空的,又听得秦冠说,“等我回来,你再给我这样躲杜时安,我就把你关起来,像他上次一样狠狠抽你一顿,到时候我看谁来救你哄你。”
不像样的事做一回儿也就罢了,秦冠有意教他明事理,耳提面命听白晓乖乖保证后才离开。这下偌大的家里只剩他和杜时安两人,再怎样躲也躲不开了。
晚饭时分,杜时安终于上楼敲门叫他,门外的声音熟悉温柔,带着些明显的踟躇与小心翼翼,但白晓到底心里还怵他,只隔着门板小小声回,“我……我在写作业,我还不饿,您……先吃吧。”他躲在墙边抓耳挠腮,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我过会儿自己下去吃……”
杜时安站在紧闭的房门前微不可闻地叹气,他眉间紧蹙,叩门的右手慢慢垂落身侧:“晓晓,不要太晚,饭菜会凉。”
脚步声渐远直至再也听不见,白晓呆呆地靠墙,抬手情不自禁触碰自己的右脸,那里已然白皙光滑如初,再不复先前的红肿,但他心上那道伤痕仍未痊愈。
时针滑过两圈半,白晓饿得饥肠辘辘只能在床边转圈,思来想去觉着杜时安应该早就吃完了,便偷偷摸摸下楼找东西吃。
昏暗的厨房里空无一人,白晓沉默地握着筷子许久,坐看桌上一口未动的饭菜,每道都是他最喜欢的,还有一碗早已盛好冷却的米饭孤零零地放在自己的位置上。
菜色有些黯淡。
杜时安根本就没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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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时安正独自在书房处理文件,他听见白晓下楼的动静,忍不住抬眼去看时钟,想着饭菜已经冷了,又怕他吃完不舒服,他一时有些出神地盯着桌面,那是月余前白晓被摁着挨打的地方,那时白晓痛得落了一小摊眼泪在上面,嘴被堵得紧紧,只能像幼犬一般可怜地呜咽。
书房门口犹犹豫豫冒出半边脑袋,白晓的半截小手指无意识抠着门缝,他飞快地觑一眼书桌,没见着那柄戒尺,稍稍放下心来,而杜时安早已发现他,正温柔地盯着他看,白晓红着脸支支吾吾,“哥哥……我们一起吃饭吧。”
饭桌上的气氛属实过于安静,白晓还是自顾埋头苦吃,刚刚在书房门口那点勇气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他脑袋乱糟糟的,想着怎么再和杜时安开口,接着又想起从来不冷淡的秦冠,生气时最多把自己抓起来拷在床头操一顿。
杜时安很快用完饭回书房,他瞧出白晓的不自在,轻声道:“吃完饭早些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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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绝顶的白晓冥思苦想,最后摸进了属于自己和杜时安的调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