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实在是疑惑，可他看起来也不像很明白，说不定问了他也不知，但书生还是忍不住追问：“真见过书生吗？”

书生一路跌跌撞撞地走，亏得他撑着，下就来到了一条湍急的小溪，上边跨着座小木桥，走上去还吱吱嘎嘎地响，河对岸就是个简单的茅草屋。

他的手掌大有力，温也比书生，但是掌心就乎乎，原先书生还不觉得，现在才发现自己凉的很，虽然本就是从雨里来的。

他示意书生吃东西，书生不好拂去他的心意，便坐在他旁边，姚启从篮里拿吃，掰开白面馒，把咸菜了去，又递了过去。

书生大着胆问：“等会你要去哪？”

姚启大大方方地拉开门请书生去，“破落地方，千万别嫌弃。”

书生心里有些失望，只是勉笑着说：“也许吧。”

“你虚，须得多锻炼。”

姚启到底还是否认了：“估摸着是书生记错了。”

书生心实在可惜，姚启这样一个响当当的汉，真不知患了什么病，书生也不好意思问，只能随意说了几句话糊过去。

他十分坦然：“没娶妻，为兄有隐疾，不想耽搁了别人。”

书生寻思自己虽然比不上他男气概，但长得也算俊秀，怎在他嘴里说来就这样不堪，只是书生寄人篱下，不敢与他争执。

书生一边跟着他走一边问：“嫂在家中吗？”

“细白长条。”他嘲讽，“姑娘家都喜你们这。”

书生忙说：“有个遮雨挡风的地方就好了，怎还会嫌弃。”

他住着个木屋，旁边搭了个棚，屋铺着厚厚的茅草，外看不来，里糊了红泥，墙上挂了弓箭、兽骨等一东西，屋里十分简陋，只摆了个方正的木桌和两个小木椅，墙角堆着木床。

姚启这时候又回来了，他拎着个煤油灯，手上挂着木篮，随手把它们放在桌上。

书生大喜过望，中连声谢，姚启却说：“也算是与你有缘，书生是不是在何见过你？”

姚启沉默一阵，四周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再没别的了，书生心里砰砰直，还以为他要拒绝，没曾想他居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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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心想他怎对我这样好，刚才也是，说跟着他走他就真给了，就不怕我是个什么坏人吗？

他好笑地看着书生，嘴上也轻松，“自然是回家，怎么，想跟为兄回去？”

说是住在山下，其实离得不远，走一会儿就到了，和书生来时的方向恰好相反，怪不得没见着。

书生有些汗颜，附和着说：“你说得对。”

书生摇，书生连自己叫什么都记不住了，怎可能还记得其他人，姚启张着手比划几下，说：“你应当不是这样的、唉，我也不知怎么说的。”

着不去不行，一莫名其妙的牵引一直领着书生，然而遇上姚启之后，那觉忽然烟消云散，书生忽然就不知自己该怎么办了。

书生厚着脸继续：“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书生二人在亭里待到雨停了才往外走，路泥泞不堪，书生踩了好几个洼，险些就要倒地，姚启一脸无奈地拉着书生的手臂朝前走去，书生被拉得踉踉跄跄，嘴上还是要谢。

书生正疑惑，姚启又走了去，不知去什么，书生学着他把衣服搭在一旁的竹竿上，只穿了条。

莫非是被什么老虎咬的？

书生不过略扫一，便瞅见了他床挂着的剑，姚启已把衣服脱得净净，赤着上在里走，背上肌纠结，好几刀痕横在上，看得人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