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今天真是辛苦了。」裴应握住了服务生的手。

「唉，真是的。」姜宝年一脸惋惜指了指妹妹。「那你想反悔就困难了，她很麻烦……啊我忘记你说这个不能讲，对不起，拜托当作没听到。」

姜宝韫没有醒过来。姜宝年不耐烦的让她靠肩上继续睡，免得她等下还要再给自己来几槌。

「没事，你看能不能再吃别人的安利找个新游戏等我回来。」裴应有良心不安，但又忍不住逗他的冲动。「不然去吃Ai情的苦也可以。」

「怎麽啦？」姜宝韫察觉气氛不太对劲，急启动社功能，试图用笑容和夸奖蒙混过关。「不是尾牙还是婚礼都推荐你们？」

「刚刚我还听到好多人在夸，今天的菜特别好呢，大哥我们今天能请到你真是太好啦。」裴应在跟厨师近乎。

依旧不对劲但有用。歌手们都没想到她是真的不生气，看见她清澈无邪的微笑後都开始佩服裴应了——果然小夥帅气就是有用，这麽一个大人居然一都不跟他计较。

姜宝年五雷轰的表情，姜宝旬透过後视镜看见了弟弟的表情，幸灾乐祸怪笑着。

「太好啦。」姜宝韫盯着笑开了的壮大汉下意识微笑。

「有啊。」裴应淡然以对。「但相片建档日期在2年内，工作人员说对相貌之後可以不用缴。」

「咦？」姜宝年有意外。「她不打这个……但我可以勉带一下啦，如果太烂就不要她。」

**

「真的吗？其实办完也不一定有效啊。」姜宝年一也不介意在婚礼结束後立刻开始挑战两人婚姻的合法X。「你确定有双方当事人姓名、生日期、分证统一编号、籍地址等资料正确无误，并且请到两位以上证人签名或盖章？然後你们的分证、名簿、印章与签名都一样和上面的标准一致？然後还有最麻烦的那项，也就是最近2年内所摄符合新式分证规格的彩sE照片或数位相片也都确实缴？」

「我也好喜你们的风格，下次……哎不对，没有下次，公司尾牙有机会一定推荐你们。」裴应继续和婚礼歌手说俏话。

穿着七彩西装的三个中年人，对这个温温气质众的年轻人很有好，笑着转过去看他漂亮得有些过的新娘，想着是不是要替他说话，免得她等下为「下次婚礼」的失言发脾气。

「有这个规定？我怎麽不知，而且这样不是很容易有因循苟且的问题吗？这样事後要怎麽保留证据证明当时结婚的人相貌无误？」

「我的意思是，我跟妹妹过。」裴应叹气又把车里，「没有要带你。」

裴应刚要回话，姜宝年就对着脑袋用力撞上自己肩膀的妹妹叫，「姜宝韫！你好重！痛Si了！」

「下个月吧。」裴应把姜宝韫稍微托起来，没想到她自己醒了，迷迷糊糊r0u着睛下了车。「我请了一整个月的假，要跟妹妹过的。」

「借您吉言。」裴应又多了把喜糖给他，揽着还在赔笑的姜宝韫走了。

最後是林今宁开着车送两人回家的，姜宝旬坐在副驾上跟着音乐摇晃脑。

「前天上午办完了。」

「新娘脾气真好呢。」乐队领说着看向裴应。「祝你们幸福啊，百年好合、天长地久。」

「推荐你们。」开启跟读模式的姜宝韫又对着他们鞠了个躬。

後座的裴应和姜宝韫中间还夹着姜宝年这个不长的，他仔细观察着自己十余年的好友—现在是气腾腾的新炉的妹夫了，觉得并没有什麽改变，心里有欣。

「她还有个哥哥单着呢。」裴应替她抓姜宝年挡枪。

「你又不办婚姻登记，尊重政专业啦。」裴应盯着坐在另一边靠在车窗上睡着了的姜宝韫。「总之我们就是结婚了，有什麽问题我会解决。」

「再见。」姜宝年对绕了一圈来抱妹妹的裴应说。「下礼拜了我们再讨论。」

「辛苦了。」姜宝韫跟在他旁边鞠躬。

裴应说完这句话就关上了车门，把姜宝年可怜兮兮的神和姜宝旬陡然爆发的狂笑关在里，牵着姜宝韫的手门了。

「你们去登记婚姻关系了？」

「……虽然大分实况都预测官方这次更新会大幅度削弱主要角sE度，但是在猫人保留七成攻击力的情况下我的C作就能行，起码第三幕之前的怪我都能打过，但第四幕的榆树老爷回血能力好过了，唉……」姜宝年跟裴应还在絮絮聊天，转间车已经开到裴应家门。

「嗯！我二哥喜你们的音乐，而且他也觉得你们穿的好帅！」姜宝韫省略挑剔鬼哥哥多余的那句「以婚礼歌手的标准而言」，尽力在诚实范围内继续奉承。

气氛一时凝结，歌手们原本打算说的打趣都堵在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