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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玉佩,心中升起一抹不安。「若他心中只有我,何须周旋於她人?」这个念头如影随形,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月sE寂寥,阶前落花无声,她一袭华服立於长廊尽头,冷眼凝望着那条空荡的石径。身为北狄的公主,她不轻信那些流言蜚语,更不信他心中竟能容下他人。她在此候着,是要他亲口给个交代——一个能让她继续高傲地守护这段情分的理由。她可以输,但绝不容许自己是被随手弃置的草芥。
萧治勳如约而至,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彷佛一切如常。「飞雁,怎麽站在外面?夜风凉,小心风寒。」他伸手想揽她入怀,却被她微微避开。
「王爷最近可好?」她强压着心中的不安,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听闻王爷近日常往魏丞相府,可是有要事?」
萧治勳神sE微变,很快恢复如常,轻笑道:「不过是些朝务,丞相年迈,有些事需当面商量。」他看着她的神情,似乎察觉到了什麽,补充道:「你别多想。」
拓跋飞雁心头一紧,他的解释太过轻描淡写,反而更加可疑。「王爷还与名伶苏婉共游画舫?那也是为了朝务?」
萧治勳面sE微变,却仍维持着风度,「飞雁,你冷静些,这只是误会……苏婉是江南名伶,JiNg通诗文,我不过是探讨几句诗作罢了。」
「误会?」她嗤笑,「那丞相千金的信件,名伶苏婉的诗词,这些都是误会?」她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上面是萧治勳的亲笔,字字句句皆是情意绵绵,落款竟是「延心依依,唯盼卿归」,分明与他对自己说过的情话如出一辙。
萧治勳一时语塞,他确实风流多情,游走於各个nV子之间,却未曾想过拓跋飞雁竟会如此认真,更未曾想过她会调查到这等地步。
「飞雁,你听我解释……」他试图挽回,伸手去握她的手,却被她狠狠甩开。
拓跋飞雁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她手握着那方曾视为珍宝的玉佩,猛然摔在地上,眼底满是怒火。
「萧治勳,你真是好手段!」她语气冷冽,压抑的怒火终於爆发,「这边对我甜言蜜语,那边却与别的nV子周旋,你当我是什麽?北狄公主,就这般任人摆布?」
她本不想这般歇斯底里,但骄傲如她,如何能忍受背叛?曾经那些温柔的时刻,如今回想起来,竟全是虚假的面具。
萧治勳似乎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决绝,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飞雁,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
「真的?」拓跋飞雁冷笑,「你对魏丞相千金也是真的?对名伶苏婉也是真的?原来萧王爷这颗真心竟是如此泛lAn,卑贱如路人皆可拾取的碎玉。」
在一场g0ng宴之上,拓跋飞雁怒不可遏,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揭发萧治勳的行为,直言他不忠不义,辜负了北狄的信任,更辜负了两国和好的机会。她将那些证据一一摊开,让萧治勳无法抵赖,闹得满座皆惊。
此事传遍g0ng廷,惊动大齐与北狄两国君主。大齐皇帝震怒,一来是萧治勳辜负了北狄公主,有损两国情谊;二来是他私下与魏丞相府过从甚密,有结党营私之嫌。皇帝将萧治勳禁足思过,以示惩戒。
北狄王亦无法忍受拓跋飞雁的行径,认为她失了皇族的T统,公开闹出这般丑闻,有损北狄颜面。为保全王室最後的尊严,他一纸诏书传往边境,以强y姿态召她回京,彻底斩断这场荒唐。
拓跋飞雁被迫离开大齐,临行前,她冷冷看着被禁足的萧治勳,语气决绝:「从此以後,我们两互不相欠。萧王爷,北狄与大齐的恩怨,总有清算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