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莲没有爸爸的指导已经活了十一年。

殷莲的话还没问完，凌荇的吻已经落上她的嘴。温的，一个接一个，从到鼻梁，再到额，最后又回到上。凌荇的手轻柔地着殷莲的脖颈，这是她一手教来的，她在等待熟悉的殷莲颤抖的反应。

‘听到吗？一定不能说去。’

“我//你爸的你——”凌荇咬住后半截话，手猛的一松去拿自己另一拐杖。只是这拐杖还没能挥到卜甜的肩膀上又再一次被卜甜抓住。

第37章闭嘴

殷莲坐到茶几上，双手撑在大面上。她的眸光清明，没有分毫该有的意。就在刚才和凌荇接吻时，殷莲发现自己的心不会再起火，她没有那团叫‘望’的火焰了。至少面对凌荇的吻时，这团火焰不知在什么时候被熄灭了。

凌荇的错愕在得不到回应时已经变为愠怒：“你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上别人了？为什么和我接吻都没反应了？”

“卜警官不在，我们就可以别的事情了。”

这句骂完了，凌荇一抬，她的拐杖牢牢握在卜甜手上。用力往回拽一拽，卜甜没松手，凌荇只得恨声：“你松开！”

‘警察那边爸爸会说的，你照着爸爸的话说，说的香薰蜡烛烧着了床的挂饰。’

“什……”

凌荇的拐杖在殷莲话落下后立刻跟上。殷莲着被打疼的肩，不说话。

卜甜抬抬下：“你松开。”

凌荇顾不得去看是谁打断她，嘴里的话急着先骂完：“我和你分开两年你都没变，这几个月怎么了？！你说话啊！谁他爸的给你下哑药了！！”

她错愕地问：“你怎么了？你不行啦？”

殷莲很快给了她满意的答案，但是凌荇没有听到殷莲加重的呼声。殷莲的手也没有伸过来揽住她的腰，没有像蛇一样从她的病号服中游去，探寻她的栖息之所。

照父亲会有的指导，殷莲对凌荇说：“我不知。不你接下来打算怎么问我，我都只会有这一个答案。”

十一年中，死去的父亲离开的只是躯壳。他的□□不在，灵魂仍然能够控着殷莲的一举一动。

“发疯了？！几个月没见你脑被门挤了？！”光骂不过瘾，凌荇的拐杖又打上殷莲的腰。在拐杖要落到殷莲时，横空现的一只手握住了它。

‘不谁问你，你都不能说是你杀了，知吗？’

凌荇推开殷莲，结束了这个吻。

殷莲直愣愣地看着凌荇鲜活的怒火，她的不兴写在脸上，生机蓄势待发，只等殷莲一个肯定就能化作利刃殷莲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