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荇本人对自己的毫无护意识，被送海纳医院之后只消停了最初的两个星期。一旦发现自己有所好转，她就开始不停的折腾。

“是。”

莲里的火光消散。她望着俞可蓓，光线不足的房间让俞可蓓没有办法看清楚殷莲的表情。她听着她说：“不会。没有人让我去帮忙。而且起火之前殷姜就已经死了。是她的尸很重要吗？”

俞可蓓情不自禁地捂住额，同时忍不住发自肺腑的心疼在凌荇病房里看守她的卜甜警官。

殷莲微微前倾上，脸与窗外还没有消散的雾重叠。她看着俞可蓓的睛，答得认真：“对不起俞医生。爸爸说过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不能告诉你。”

被江寄林派来看她的卜甜是凌荇这段时间唯一的受害者。

俞可蓓直脊背，“可是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我也需要告诉卜警官。因为听上去这件事有一像是非正常死亡，这没有关系吗？”

她和送饭的护士肩而过，听到凌荇病房里吵吵嚷嚷的叫喊：“我就是要给殷莲去过生日！就要！你不让我去我就哭了！”

江州元荣集团以运输起家，后来逐渐发展起来，产业涉及到地产、商业和和金三大板块。目前是国内赫赫有名的一家大型企业，无论是江州人还是和江州隔了十万八千里的希森人都知它。卜甜家小区对面还有一座元荣集团旗下建造的商场。而这个大名鼎鼎的元荣集团的董事长姓霍，现在五十多岁。他原本只是江州市的一个普通孩。长大以后靠着自己的努力白手起家，非常了得。

“我！没！有！”凌荇扭了半天，把自己扭得目眩。她一翻跪坐到床上，上往卜甜的方向前倾，双臂伸长，去够坐在她对面的卜甜，“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拜托！我虽然是个疯了的坏人，但是我很遵守承诺的好不好！我说了会告诉你指使殷莲去杀江闻笛爸妈的人，我说了没！”

凌荇确实说了，卜甜无法反驳。

卜甜面无表情的坐在凌荇对面的沙发上冷看她。凌荇脸上细碎的小伤已经完全好了，脚踝被弹穿的伤需要多养一段时间，而且未来的日里她不能再有过多剧烈的运动，否则容易瘸。

“没有关系。”殷莲说，“不是谁来问，我都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这和新闻报上的不同。俞可蓓重复：“起火之前殷姜就已经死了？”

“她是怎么死的？”

俞可蓓离开殷莲的病房时已经将近中午。

“我知你在动什么脑。”凌荇在病床上把自己扭成一团麻，要不是她脚上的绷带还绑着，受伤的左脚动起来看上去很僵，卜甜真的会认为她在装病，“你想趁着殷莲生日和她一起逃走。”

俞可蓓：“我明白了。我会上报。不过让我们先继续聊其他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