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莲把话接上：“我在药店里没有找到拉合胶布，用了碘酒和纱布。”

葛妙问她：“伤的严重吗？”

“我不知dao。和上一次一样liu血了。”

“碘酒应该也可以。”葛妙垂下yanpi。安全通dao的台阶不知dao多久没有打扫过，灰积了厚厚的一层，她甚至认为可以用这一楼梯的灰zuo一张mao毯，“你的伤口不要反复的划破，容易发炎。”

“知dao了。”

殷莲的回答干脆利落，颇有zhong不想再聊下去的gan觉。葛妙的手已经放到了安全通dao的铁门把手上，电话那tou又传来殷莲的话：“下一次还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葛妙的手握jin了门把。

警局审讯室的空调没有开，chun日的天气当然不至于冷到发抖。可是葛妙那一天在审讯室里还是chu了一shen的汗，回家以后喝了妈妈zuo的姜茶才略有好转。

她应该回答什么呢？葛妙想，她只是一个普通人，zuo着普通的工作，从长相到xing格都很普通。她普通的就像这安全通dao的厚灰尘：shen在其中，可没有人能找chu那粒叫zuo‘葛妙’的灰尘。

她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被一个杀人犯盯上？难dao就因为她曾经照顾过她两年吗？

葛妙的掌心攥住门把，她说上一次你们来过之后，警察找过我。问我为什么会把你女朋友带回家去。“我没有告诉他们你曾经在我家里住过一晚。”

殷莲冷漠的声音顺着电话线传过来：“你说谎了。”

“是的，我说谎了。”葛妙弯下腰，tou抵住安全通dao的门。铁门冰凉的chu2gan让她想起审讯室，也让她想起殷莲的yan睛。波澜不惊，死水般的yan睛。

“你为什么要说谎？”

这是一个葛妙更加不知dao该如何回答的问题。铁门被她额tou的温度捂热了，她开始yun眩，天和地都在旋转，她勉力站着，说：“我也不知dao。”

“我不会再给你打电话了。”

葛妙不清楚对方是否明白自己的意思，可是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葛妙叹息：“殷莲，我会告诉警察你今天给我打了电话。不然他们查到你们的路径，发现电话的事情还是会问我。”

殷莲很干脆，语气和语调都没有改变：“好。”

葛妙被yun眩折磨的乏力，一点一点的蹲下来。她的额tou还贴在铁门上，蹭chu灼烧般的疼：“殷莲，回来吧。”

对面没有再回应，电话挂断了。

第20章计划

葛妙的电话打过来时，卜甜正在开会。

针对调查‘831灭门惨案’而引发chu的一系列杀人案，经过这么多天的调查，江寄林认为有必要召集大家开会，让大家都了解目前的情况和他们即将面对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