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己的目的地，那是一个叫《亚空间》的小酒吧，他已经很熟悉了。

反应是一个兴奋的、不屑的、充满恶作剧味的坏笑。

每次任务过后，沈渊都会给他们留下适当的休息和调整时间。师兄弟们都有着各自的娱乐，也会定期地聚在一起娱乐，他们那叫“团建”——团建是什么鬼东西？齐凛嗤笑，他才不要和羊一样成群结队，他要像猛兽一样独行。

接下来是齐凛的灵能更汹涌地现，宛如无形的手般直接将辛永望掀飞去。整个走廊都在狂风中嘎吱作响，每一扇玻璃都在同时乒的一声碎裂了。

而齐凛本早就跨坐在窗上，比了个“再见”的手势，整个人向后仰倒——摔向了25层楼的空中。

大咧咧跨坐到了吧台前，齐凛无疑很快引到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就像一颗无比璀璨的星辰突然被亮在黑夜里。那些目光或带着惊艳，或带着妒忌，或带着蠢蠢动的心动，窃窃私语声甚至停了有几分钟才逐渐变大，然后超越了原本的分贝。

等辛永望痛裂地从地上坐起来时，有些呆滞地看着满地的碎片，就会知齐凛完全是故意的——他是沈渊最好的学生，他对灵能的控程度早在十岁那年就细到了发丝，现在成这满地狼藉的样本就是为了示威或者发。

齐凛的咙里哼了一些他喜的小调，拍了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双手兜不可一世地往外走去。

就像一个离家走的坏孩，门前一定要狠狠地甩上门那样！

《亚空间》里的音乐并不算震耳聋，但酒吧该有的昏黄斑斓的灯光、郁刺鼻的酒味和嘈杂模糊的说话声一如既往。

齐凛并不在意自己被瞩目，或者说他很享受这众星拱月的觉。他抬起一只手示意酒保：“今日份推荐尾酒？”

他就是沈渊最好的学生，没有之一。

沈渊总是冠冕堂皇地要求他合群，但是他自己不也孤军奋战，从没有组建起团队的意思？

他很快找到了酒吧脏兮兮的led牌匾，随手丢了一把钱给保安之后，侧往里面走去。

楼的张让他发了“woohoo”一声愉快的大叫，脸上也终于再次放肆的笑容。

直到最后十米，齐凛才动用了自己的灵能，翻曲起修长的长，像只猫儿那样轻巧地落地，甚至没有惊起地上的灰尘。

齐凛甩了甩，将讨厌的沈渊的脸抛向脑后。

“theunusualnegroni，亚空间的大明星。”酒保当然认得他，笑着摇晃起雪克壶，“真是蓬荜生辉啊，看来今天的营业额又可以翻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