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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失去与重生(2/6)

艾略特伸手,指尖沾血划过符文,玻璃之境微微震动。

最终,他们在城市边陲的一废弃车站集结了十三名异幸存者。这些人并不互相熟识,但所有人上都有某「无法解释的记忆错位」,以及对教会的本能恐惧。

「你现在知了。选择要怎麽,已不再是为了你自己。」

沉默许久後,埃德加喃喃:「我们得去那里。」

整个空间化作一片无尽的记忆之海——画面如cHa0涌而来,实验场景、孩童的哀嚎、主教年轻时在实验台前亲手调整血样的画面、神之座椅上的屍骨……

埃德加,「而我们还有时间。」

「你来了。」

「你也在寻找……终吗?」S-01微笑,嘴角渗血,彷佛早知今日将至。

S-01仍坐在椅上,神中没有悲喜,只有某释然。

当记忆cHa0退去,艾略特猛然睁开双着气跪倒在地。埃德加立刻将他抱住,低声唤着他的名字。

S-01缓缓抬起,一双银灰sE的直视艾略特,声音乾枯却带着一久违的温柔与疯狂织的震

「那你就不会一个人崩溃。」

他们展开秘密行动,一个一个找回那些被标记的异

他以玻璃之境开启一段记忆回放,把自己与S-01的对话、实验真相、以及神不存在的记录,以影像

他,就是S-01。

「但我记住了。」

有的正在逃亡、有的受伤倒卧医院、有的甚至尚未察觉自己T内潜藏异血脉。埃德加担任保护与运送者,艾略特则用玻璃之境应对方是否已被植记忆封锁。

艾略特回看他,语气近乎颤抖:「如果那里的他……是我的一未来呢?如果我也会崩溃成那样?」

最终,一句话现在他意识最,如镌刻在玻璃上的诅咒:

塔内并不如监狱般Y暗,反而亮如白昼。墙面闪烁着不断更换的影像——那是不同人、异、实验T的回忆断片,如破碎的梦一样不断闪过。

而最,是一间完全静止的房间。

——

S-01轻声:「教会把我们的记忆切碎,不同的皿里。他们以为只要分散,就不会有谁能回想起完整的真相。」

「我们不是为了信仰创造神,是为了让他们永远无法离开统治者的怀抱。」

主教的语气像是多年後终於承认一场无法辩解的罪行:「他没有Si亡。只是被永远冻结。」

「冻结?」

在一晚风雨席卷的夜,艾略特终於向他们揭示真相。

「他不再老化、不再睡眠,也无法逃离。他是我们封存的第一段记忆,是教会真正害怕苏醒的神。」

艾略特抬,嗓音嘶哑却定:「我不能再让其他人也变成你这样——半Si不活地承载别人设计好的命运。」

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战争,但他们没有再失手。

纸面被烧去一角,墨迹潦草,但仍能辨认其中几个名字——多是散居各区、拥有残存能力却尚未觉醒的人。

夜潜行,冷风穿越北方荒废的山谷。他们抵达「狱塔」遗址时,月光照不穿厚重的云,整座塔嵌於地下,只余一石阶。地表封锁已毁,内却还残存着古老结界——由记忆与血Ye封印的门。

「他……看起来和我很像。」艾略特轻声说。那不是血缘的相似,而是一JiNg神本质上的「镜像」。

,一名男坐於椅上,低垂,长发遮住半边脸,双手被记忆金属锁链束缚。他周围的空气宛如静止,时间在此彷佛停顿。

——

两人潜回l敦已是三日後。整座城市被神殿卫兵与伪装的警力占据,许多熟悉的地标被涂上红sE圣徽,象徵「净化行中」。地下讯息网的几个旧据仍残存联系功能,艾略特与埃德加冒险与旧联络人接,取得了一份最新的「异追杀名单」。

「我不知我来找的是你……还是我。」艾略特说,玻璃碎片无声飘浮。

下一刻,时间崩塌。

——

「接住它,你会知他们最害怕你看见什麽。」

埃德加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扣住他的肩膀。

当他走近,玻璃之境忽然烈共鸣,碎片升空,像是在回应熟悉的频率。

他伸手指,一黑sE记忆线从指尖浮,像从Si里释放的气泡,缓慢而沉重地向艾略特。

门打开了。

「你不是来找我,而是来理解自己会变成什麽样。」

他站起,回望塔外的方向,「我们得回去。他们——名单上的异——还没全被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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