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推门包间，视线扫过桌面。两位熟练地将四冷盘放到桌上，他则安静地跟在一旁，稳稳端着托盘。

最後程砚翔再次模拟了送完餐的场景，「应该可以。我只要假装绅士靠边，让其他人先去就好了，取回手机时也是一样的理。」

「怎麽了，不能讲话吗？」那名服务员发现了程砚翔的不对劲。

「打扰各位了，现在为您上的是第一的菜。」两盘主菜与一盘菜端上桌，香气弥漫在包间中。

程砚翔试着把手机放了去。「刚刚好。」

走包间的瞬间，程砚翔照计画将手机推画後方，动作自然畅。他撇了一大家，确认没人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才捺着心踏房门。

「诶，快端菜。」

「哇，赵哥你这次选的地还不错啊。」负责实T招生的小弟夸赞。

「呼……差忘了不能讲话。那等下万一有y要我讲话的环节，我要怎麽糊过去？」

在程砚翔速运转脑袋的努力下，他指了指咙，b没声音的手势。

程砚翔这次站的离其中一位宾客b较近，那位客人讲话时情绪b较激动，手猛地一挥，碰到了他的袋。

「这是普洱茶。其他四盘分别是桂糖藕、枣泥sU、饯金桔、琥珀桃。请各位慢用。」

「应该不会用这个叫我g嘛吧??有的话我就装作是新来的不会就好了。」程砚翔把耳麦随意了衣服袋。

确认完所有细节，程砚翔回到了休息室，重新调整耳麦，悄悄换上自己的耳机并连接到手机。

「没有，我毕竟是负责人，亲自C刀还是b较放心。」程世铮语气谦逊。

「你们挂的那幅画还好看的，能介绍一下吗？」h正德不知为何突然文艺了起来。

「这算是证据吗？希望他们再多提一些计画内容吧。」程砚翔专心听着耳机里的内容，差错过厨房传来的新菜。

他轻轻拨开画作，在背後发现了一个透明的遥控挂架。「怎麽会有一个这麽突兀的装置，难怪要用画挡住。」

「今天请大家来主要是为了谢大家过去几年为程氏教育集团的努力，以及为之後扩大……」

一名服务员低声提醒，他连忙了个抱歉的手势，端起冒着气的菜。

程砚翔本想声说没关系，但随即意识到这会曝自己的分，赶改成了轻轻摆手示意没关系。

明显了，这架离门有距离。」

「我耳麦放里面！他应该不会起疑吧？」程砚翔脑中响起了警报。

除了录音外程砚翔还开了监听模式，耳机中传来程世铮的声音，低沉稳定，混杂着餐碰撞与座椅移动的轻响。他神经绷得像站在一条随时会断裂的绳索上。

趁上菜期间，程砚翔不动声sE的看了一圈席的人，但发现除了程世铮、h正德、赵裕荣之外，其他都是生面孔。

「怕什麽来什麽……。」

耳机里响起了h正德的声音：「哎，主要还是得谢程哥帮我们整理结果，为我们加快了不少度。」

「先为您们上茶和茶。」程砚翔和搭的两位服务员一同了包间，手中的茶壶与瓷盘碰撞，发细微的声音。

「现在要为各位上的是前菜冷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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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传来迎宾声，「迎光临～程先生是吗？这边请。」程世铮一行人踏，程砚翔下意识把压低，目光落在地砖界的线条上。

「好吧。我们要去喽。」

程砚翔了。

「没声音？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冒？」

「现在只要等程世铮他们来就可以了。」程砚翔走到岗位，指尖在托盘边缘不自觉。

程砚翔合上书，观察起墙上挂着的墨画。画面山淡远，边框古朴。

「喔对不起，我讲话时动作b较大。」那位客人连忙歉。

走包间後，他的背脊冒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