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沈站在第零排，看着那个位置，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们会改掉你的结局。」

「这是最简单的控制方式。」顾沈看着舞台，「但也是最容易失控的。」

玻璃墙後忽然亮起灯光，舞台上现两影——正是他们自己。

那正是第三章剧本里的台词。

顾沈转看齐知行，神情冷静：「别说。」

每个座位前都有一块小小的木牌，刻着不同的名字。顾沈低看了看，第三张牌上的名字是「齐知行」。

扩音的声音再次响起：「下一幕，你们要去找真相。代价——留下一个人。」

齐知行笑了笑：「我以为你会b我说。」

这句话让顾沈的神变得沉。半秒後，他了：「那你记住——不看到什麽，都别说。」

这是一间镜像观众席——与地面剧院的座位布局相同，却全朝向一面透明的玻璃墙。透过玻璃，可以直接看见地面舞台的背面，甚至能看到在那里走动的人影——只是舞台此刻明明是空的。

「我去。」齐知行先开。

两人谁都没动。沉默像一场对峙，直到灯光开始闪烁，像在倒数。

「这句话，等到我想听的时候再说。」顾沈淡淡。

门下是一段向下的狭窄楼梯，通往黑暗。

齐知行下意识伸手去碰玻璃，却发现那不是单纯的反S，而是某延迟影像。舞台上的「他们」b真实动作慢了半秒，像在重演刚刚的经历。

「这是……我们的位置。」齐知行沉声说。

板竟微微抬起——是一扇隐藏的活板门。

齐知行眯起：「他们想让我们分开。」

齐知行g了g角：「学你一次。」

「你觉得我会说不吗？」齐知行抬眉。

顾沈回看齐知行：「要下去吗？」

舞台灯光转暗，一组新的场景被推上去——是那栋废弃公寓的还原模型。

楼梯尽的空间，b想像中大得多。

「因为我知你不会照他们的剧本走。」齐知行说，「而我——可以撑到你来改。」

楼梯再次打开，舞台上的「公寓」场景等待着。齐知行走上去的那一刻，观众席的灯光全亮起——却没有任何观众。

同时，观众席的扩音响起低沉的声音——

顾沈看了他一，笑意很淡：「为什麽？」

「演到这里，你们该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站在台上。」

只有最中间的那张「作者」座位上，摆着一个节拍，嘀——嗒——地摆动着。

「不止我们。」顾沈指向前方——最中间的那张木牌上，刻着的名字是「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