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知行握拳：「那如果我们不照着说呢？」

齐知行盯着那行字，心脏微微发。那句台词，他曾经在脑里想过，但从未说。

「所以，你b我更知这场戏的规则？」

他忽然想起那张票背面的字——场代价：一个真相。

他拿起那本剧本，翻看几页後，抬：「纸张是新的，墨却是老式的——像是故意用不合时宜的东西制造错位。」

他没有问那封邮件的内容，因为他知——很快，他们会一起站上那个舞台。

走位：齐知行向顾沈靠近一步

「那他们就会制造一个场景，b我们说。」顾沈顿了顿，看着他，「就像今晚。」

齐知行站在窗边，背後是顾沈的影。两人之间的距离b平常近了一。

「你是被临时拉上台的——我，是生在台上的。」

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

齐知行抬，顾沈正靠在沙发上，低看着另一封邮件，神情专注而沉着。

顾沈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齐知行後，低声：「那得看真相是关於什麽……以及关於谁。」

「第零排，永远有人在看。」

场次：第三幕?观众席的缺

顾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河的反光，彷佛那里藏着什麽答案。

画面是剧院的观众席，但座位全空，只有舞台上有两个人影，站在灯光下，正是他们。

顾沈的神没有闪躲，却b任何时候都安静：「那我会改剧本。」

他立刻掏手机，拨给顾沈：「你回家了吗？」

夜更了。窗外的街安静下来，只剩偶尔经过的车灯划过墙。

「因为对观众来说，最大的刺激是——看见还没发生的事，然後等它发生。」顾沈放下书，「这样他们才会留在座位上。」

他要和顾沈并肩，在灯光下，走到最後一幕。

不到二十分钟，顾沈就到了。

「为什麽要写我们的台词？」齐知行问。

齐知行侧过脸看他，那句话像带着重量的暗示。

或许，真相本，就是某换。

凌晨一，手机震动。匿名邮件，附件是一张照片——

「在某意义上，是。」顾沈顿了一下，「但我和你不一样。」

那句话不重，却像一锤敲在齐知行心。

他伸手在腰间的枪上，屋查看。

「我家被动过。」齐知行低声说，「而且——他们知我们的下一句台词。」

的声音很轻，「他只是拿着剧本的演员——和我们一样。」

「还在外面。」顾沈的声音带着背景风声，「怎麽？」

书桌上多了一本剧本，封面同样印着「剧本终章」，但这一次，内页不是空白。第一页的开，写着——

角sE：顾沈、齐知行

只是，这一次，他不打算坐在观众席的缺里。

「你承认你是演员？」

「哪里不一样？」

台词：——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站在台上。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照他们的剧本走，才能换来一个真相——你会怎麽选？」齐知行问。

回到公寓时，齐知行刚打开门，就察觉到不对——鞋柜的摆放角度偏了半公分，桌上的杯位置b早晨靠左了一。

齐知行忽然意识到——刚才在巷里，顾沈让自己靠墙的时候，那句「今晚你是下一幕的演员」，或许不只是警告，而是一个被迫的现实。

齐知行转过，与他对视：「如果是关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