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写过我了吗……」齐知行喃喃。

观察室里，顾沈神情平静，面对齐知行时却些许疲态。

不是职衔，不是调查对象。

「你是不是看到我写的那段了？」

或许不是谁，而是他们共同选择的语言。

苏韶瞥了：「这不代表他g预，只是……记录更多。」

苏韶摇：「这不是混，是重构。记述者不是要篡改历史，而是用文字修补那些未被说的伤。」

他写下那些无人述说的真相，不是为了证明什麽，而是为了让那些从未被好好说的名字与故事，有机会在某个地方，被重新听见。

在所有角sE名单之中，他唯一的特例。

他没说的是，他也在对抗自己的失控——对顾沈的牵挂，已经逐渐超过调查的必要X。

齐知行在纸页间看见自己的名字一次次现。

齐知行走近时，笔尖停下。

「你把这问题留给我十年，现在到我问你了。」齐知行语气低哑，「你记得我，是真实的，还是你自己想像来的版本？」

而那名字，正是他。

齐知行对上他的视线，目光如刃：「如果我们只是彼此虚构，那至少，我选择把你写现实。」

「你在图书馆那次。」顾沈顿了顿，「你有带笔记本，但没写字。」

「哪一段？」齐知行反问。

——「少年心理谘询案，唯一幸存者：顾姓少年」

这意味着，顾沈的内正在展开一次针对过往记忆的全面检索与修复。

「如果顾沈是那支笔，那谁在握笔？」牧北低声问。

顾沈停顿片刻，：「我当时快Si了，但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如果我消失了，那个人是否会记得我？」

系统再次震，记述者人格正式启动新的模组：记忆补全。

「又变了，」他皱眉，「记述者的活跃区域扩张到了情模组？」

凌晨时分，齐知行坐在资料室里，重新翻阅旧案。

中控室内，牧北注视着系统後台。

苏韶没有回答，却在心中升起一个模糊的廓——

「那会不会造rEn格合混？」

一页泛h报纸掉落，他俯捡起，目光瞬间凝住。

「我其实一直想问你，」顾沈语气低沉，「你真的记得我吗？还是……你只是顺着我写下的剧本，让我以为我们曾经存在过什麽？」

他记起那场曾经隐约接过的旧案，那时他还只是研习生，听说有个少年因不明原因JiNg神裂解，在纸上写满另一个人的名字。

那天，他看着那个总是在默写什麽的人，却从未想过那些字会与自己有关。

观察室内灯光微暗，顾沈手中握着一支笔，在空白纸上缓慢写字。

「你还记得那场旧案吗？」齐知行低声问。

每一个字，都是他在对抗失控的证据。」

齐知行默默。

「你来了。」

顾沈望着他，神柔和却定：「如果我记得的是你，那就算是想像，我也甘愿相信。」

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