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连这一步都帮我铺好了退路。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

她看着我，神情b平时柔和许多。

柳言坐在钢琴前，没有抬，只是停下了指尖的动作。

【叮！角sE柳言羁绊值提升至60，状态：熟悉关系】

我x1一气，敲了三下。

我噗嗤笑了来。

「……什麽？」

「我知。」她。

我有些呆住。

「哪、哪有……」

她转望我一，眉微挑。

语气跟平时一样冷淡，却没有拒人於千里之外。

「我不知全，但我觉得来，你不只是现在的你。」

我张地，踏去，把门关上。

「我又不会吃人。」

门没锁，应声开启。

舒压JiNg油×1，情绪稳定力＋1】

然後，我们一起弹了下去。

我不知该怎麽回应，只是下意识伸手，放在琴键上。

「你那天唱童谣的时候，声音很乾净，但有一……说不上来的成熟。」

我站在艺术学院琴房门，白裙随风轻摆，手里握着装着乐谱的纸袋。

我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见里传来轻柔的琴音。

我瞳孔一震。

柳言轻笑了一下：「你有不错的朋友。」

【获得称号：「琴房共鸣」】

「怎麽还在发抖？」

1

她忽然伸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周日下午。

那一刻，我的心忽然松了一块，像是某个压在心多年的石，终於被拨开。

【新技能解锁：合奏默契＋1】

她拍了拍旁边的琴椅。

像是被风拂过。

这是她邀约我的地。

唐蓉。

昨天的坦白虽然换来信任，但也让我更不确定自己该怎麽面对柳言。

我瞬间明白了。

她知的话……会怎麽看我？

我瞪大：「你也……？」

这次我没有嫌弃这毫无用的奖励，只是静静接受了那一温柔。

温、稳定、有力。

那一刻，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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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像。」

「像是……历经沧桑的小孩？」

「所以我今天找你来，是想问问，你的声音，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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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我睡得前所未有的沉。

「那是因为……我以前真的不是小孩啊。」

我眨了眨，有措手不及。

「我听说了。」

「……」

「她跟我说，如果你犹豫要不要来，就叫我多等一。她说你正在努力整理自己。」

没有多余的语言，只有音符之间的默契与呼x1。

「我不在乎你以前是谁。我想认识的是现在的你。」

「你来了。」

我心里有些忐忑。

柳言看了我一，轻声：「C大调，我起，你跟。」

「昨天，表演後，有个人来找我，说她是你的学。」

不是谁的T，只要能与她们并肩而立，就是我存在的最好证明。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