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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外面是她的手臂。我几乎跌进去,被她稳稳接住。
「请深入我的内心。」她的眼睛很平,像一面让人敢照的镜子。
「我怕做错。」
「我会说讨厌,你就停。」
「好。」
晚上一起吃饭,爸爸笑嘻嘻,妈妈问东问西。程蓝用脚趾戳我,我回戳,她若无其事地聊日常。我第一次觉得家里的明亮能遮住一些Y影。
夜里她来我房间。她靠在我肩上,问:「可以别再叫我蓝酱吗?跟朋友一样,叫我程蓝就好。」
我喉咙发紧,想了半秒才说出那两个字。「……程蓝。」
她笑,像在黑里点了一盏灯。
「如果我毕业、你也没有别的计画,要不要一起住?」
「得先存钱。」
「所以是答应?」
「嗯。」
我们在彼此的呼x1里睡着。睡前,有一个很短的吻像逗点,轻轻把今天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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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自习,程渝一进教室就道歉:「真的对不起,让你们家……」
「没事的。」我说,「她在我家睡得很好。」她松了一口气。
我鼓起勇气拽了她去走廊:「如果你有什麽不舒服的事,可以跟我说。」
她看了看我,笑容与往常无异:「什麽都没有。真的。」
那是礼貌的关门声。我收回手,去洗手间,解开平时绑好的头发。镜子里的人不像我——差一点点的不像,像在试衣间套上一件不确定的衣服。
「学姐在g嘛?」程蓝探头。
「……试新发型。」
「很好看,b平常更像你。」她把「像你」说得很肯定。
我把昨天走廊的事讲了。
她听完只说:「放着吧。姊姊很顽固,等她愿意说了,自然会说。不是只有介入才叫救人,有时候在身边就够了。」
我们一起回去,程蓝先向程渝道歉。两人擦肩,话少得像两道切得很直的线。我想跟上去,最後只握紧了自己的书角。
放学,大家各自走开。我绕去观光区,买一份可以边走边吃的蕨饼。甜味很安静,但一个人吃起来,风景少了一点光。
转出巷口,程蓝站在那里。
「不是要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