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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里假仁假义的淫尼姑罢了,而这淫尼姑现在急需男人的唇舌来抚慰她那骚逼。
陆允珉看着那悬于他头上的淫逼,那阴毛好似一整片森林从那阴皋到会阴再到屁眼儿全都覆盖住,还有那肉穴里从那黑森林中垂坠而出的黑色钟乳石般的阴唇里汇集成的粘腻玉浆,从那猩红逼肉里粘结欲滴,在加上这个骚妇那不堪入耳的淫语,让陆允珉那瘾性极强的舔逼欲迅速攀升。
那根矫健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伸出,那粉红的舌面接住了那摇摇欲坠的浓白玉浆,入口那浓厚发酸的骚香味儿让陆允珉脸上醉红,“果然是仙浆,真是骚啊,洛河神女,是治骚水的神女吗。”
那轻沾逼肉舔走淫液的舌头足够让妄善疯魔,她穴内早就空虚不已、逼肉更是发痒难耐,“快来吃它,吃了就可以长生不老,快来啊,啊啊啊!!!舔到了,骚逼被男人舔到了,好爽,呃啊,好舒服,男人的舌头好热好硬啊,还要,给本座更多,用力吸,啊,就是那里,快吸本座的阴蒂,啊啊啊!!!好会吸,呃啊,好爽。”
陆允珉那早就躁动不安和干涸已久的唇舌就像那久未进食潜藏于石缝中对着那美味的食物猛然一击的海蛇,迅猛地绷紧肌肉,电光火石之间袭上了女人的要害之地,那宽大的舌面卷盖贴合在那红豆上,像是章鱼用那灵活的触手玩弄小球一般吸附地极为牢固,那将阴蒂全部覆盖的舌面前后左右抵住那阴蒂按压摩擦。
此时男人的姿势是昂着头的,他的额头紧贴着女人的臀瓣,鼻尖陷进那会阴处的阴毛中,大张的嘴整个包裹住女人的阴户,那根舌头贴合着阴蒂和小阴唇,上嘴唇包裹住那不断分泌出淫液的逼口,整个嘴就像是拥有一根舌头的吸盘,牢牢地嘬吸那肉汁四溢的骚穴。
陆允珉感受着那淫肉的滑腻,淫水的骚咸,整个包围他脸部的骚浪阴毛,入耳的那不堪地浪叫,这一切都让他着迷,他又一次想到那最爱钻到母亲骚穴里吃逼的外公,想到母亲那舒爽至极的面容和外公一脸餍然酣畅淋漓的样子,他再一次领会到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舔逼,吃着女人最下流骚浪的地方,吃着那腥臊的淫液,身体上被调动的汹汹性欲,那极为解渴的舒畅,还有让女人在自己唇舌下欲仙欲死,仅仅是用唇舌就能将她们送上顶峰,那种肉体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刺激促使着他在一场又一场淫靡的性事中沉沦,尽管他心理的另一面告诉他这是不对的,这是肮脏的,但是无法回避的是他确实沉迷并且享受了这一过程。
就如同他现在这般,相识在沙漠上踽踽独行快要干涸脱力的旅人碰上一个正在出水的洞口一般,只不过那个洞口是女人的淫逼,而他要做的就是取悦这个骚逼,让它出来更多的淫水,让他吸入腹中缓解那全身饥渴叫嚣的躯干,滋润他那干瘪的性欲灵魂,他在这个过程中,忘却了他的新婚妻子,甚至短暂忘却了他的志向谋划。
陆允珉的舌头就像那钻入猎物身体内撕扯的淫舌,因为女人的肥臀是悬空的,那根舌头翘起,直直刺入那疯狂吞噬着的淫肉,想要卷着他的舌头往更深处插弄,他的舌头像是那探入的触手到处刮弄翻滚,将那淫穴弄得一片狼藉,每一处褶皱都被伸展的舌面撵平刮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