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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自己是唯一的导演,相信我会是那个最顺从的演员。但他错了。」
程聿走向张立伟,直视着他的眼睛。「张长官,我需要你相信我。不是因为我是无辜的,而是因为这是救关总警司的唯一机会。如果你现在逮捕我,梁思源就会知道计画失败,他会立即杀Si关总警司并逃跑。但如果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们可以一石二鸟——救出关总警司,并抓住真正的凶手。」
张立伟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中快速权衡利弊。这个计画充满风险,但如果程聿说的是真话,这确实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你想要我们相信一个被通缉的嫌疑人,」他说,「你想要我们根据一些可能是伪造的笔记,去赌关总警司的生命?」
「不是赌,」程聿说,「是计算。梁思源花了十三年策划这一切,他不会在最後一刻改变计画。他的自恋不允许他承认失败,他的强迫X人格不允许他偏离既定轨道。」
程聿走向白板,在上面写下一个时间表:
晚上7:30-警方部署完成,便衣警员就位
晚上8:00-程聿出现在舞台上,开始演奏
晚上8:15-第一乐章结束,梁思源可能会有所行动
晚上8:30-进入关键阶段,程聿开始偏离剧本
晚上8:45-梁思源被迫暴露身份,警方行动
「这个时间表的基础是什麽?」张立伟问。
「梁思源的笔记,」程聿回答,「他计算得非常JiNg确。但他没有料到的是,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计画。当我开始偏离他的剧本时,他的强迫X人格会迫使他出面纠正,那就是我们抓住他的机会。」
沈决走到程聿身边,「你准备怎麽偏离剧本?」
程聿从内袋中掏出那根黑sE的指挥bAng,放在桌上。「当我演奏到《禁sE奏鸣曲》的未完成部分时,我不会按照他期望的方式结束。相反,我会即兴演奏一段全新的乐章。这会彻底打乱他的计画,迫使他行动。」
张立伟看着那根指挥bAng,突然明白了什麽。「这是他的?」
「是他权力的象徵,」程聿说,「昨夜我从他的地下室带走了它。今晚我要把它还给他——但不是作为顺从的学生,而是作为胜利者。」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每个人都在思考这个计画的可行X。风险很大,但如果成功,他们不仅能救出关总警司,还能结束这场持续了三年的噩梦。
「我需要和上级讨论,」张立伟最终说道,「这个决定超出了我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