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好吃吗？”

方衡打开红酒，朝两个脚杯里各倒了一些，举起面前的一杯说：“祝主人学业有成，事业步，平平安安，阖家幸福。”

“主人……我好怕，我杀人了……”

“我每天晚上都噩梦……梦见那个屠宰场，梦见那个残缺的尸T，梦见那颗腐烂的……我真的好怕……”

几天前，警察找上门来，以违反《贱民条例》和袭警的罪名逮捕了伤痕累累的方衡，后来萧骥桓又找到叶陵肃一家，把案情真相告诉了他们，最后靠岳婉秋的父母走通关系才让方衡功过相抵，保了拘留所，但是方衡目前仍属于公安机关的重观察对象。

“多的，多领导的。”

夜，萧骥桓突然被一阵意憋醒，突然，床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李书记拿起桌上的文件研究了起来，萧骥桓站了许久，他都没有再看他一。

萧骥桓的脑海中浮现两天前参加岳婉秋葬礼的一幕，她的父母倒在nV儿的棺材边嚎啕大哭，叶陵肃一个人跪在地上，对着棺木不停地嗑。

他赶m0了m0边的方衡，却发现方衡冷汗直冒，嘴里迷迷糊糊地讲着呓语。

今天，萧骥桓荣获一等功，却带着沮丧和失望的心情回到了家中。

“主人，你回来啦。”方衡熟练地帮萧骥桓换好拖鞋，看到他脖上挂着金光闪闪的勋章，心里突然充满了自豪，“为了庆祝你立下大功，今天我了你最Ai吃的白切J和松鼠桂鱼，还给你煲了一碗佛墙哦。”

萧骥桓笑了笑，但一想到方衡恢复份遥遥无期，他之无味。

叶陵肃把自己嗑得鼻青脸，接着又不断地扇自己耳光，好几个人合力才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嘻嘻。”方衡拿了一瓶红酒和两个杯，“今天既然是庆祝，那我们喝酒吧。”

绝无可能，你先回去吧。”

“主人，今天表彰大会去的人多吗？”

“谢谢果果……”

“李书记……”

直到现在，岳婉秋的家人和朋友们都无法接受她惨Si的事实，警察们了好长时间才把她的残肢找齐，萧骥桓没有勇气到停尸间看她最后一，但他忘不了叶陵肃从那里来后脸上的表情，愤怒、痛苦、自责、恶心、绝望拧成一团，萧骥桓无法想象假如停尸间里躺着的是方衡，他会不会也和叶陵肃一样。

方衡和萧骥桓碰杯痛饮，酒过三巡后二人又到床上挥汗如雨，直到疲力尽。

“婉儿……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该Si的人是我……”

“好啊，我没问题，你能喝酒吗？”萧骥桓在孤教所里也偶尔跟罗老师小酌一番，虽然他不怎么容易醉，但只要喝两杯就上脸，整个面火红一片。

“我还行吧。”

“回去。”

“好吃的。”

“果果，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一定。”

“祝果果每天开开心心，呃，祝我们一直幸福。”萧骥桓不太会说客话，但他的每一句祝福确实都发自真心。

“果果，不要怕，你杀的是坏人。”

“别怕，果果。”萧骥桓把浑冰冷的方衡拥怀中，“你很勇敢，很……你手刃了恶，还救了一个无辜的孩，你是我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