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住地拍着，想忍过那阵恶心，拍着拍着，骤然生一个念——

周遇再无话可说，赵磊却耐不住，转而看着一言不发的谢臻，多了几分火气，“我爸确实有错，可是他平时对你不够好吗，你现在要帮着别人针对他？！”

他分明警示过赵峰，目的已经达到，为什么好端端的话锋一转，提及谢志，还有他的家情况？

于是，欠薪的谢志就变成了被讨薪民工殴打的受害者，甚至还能从那些工地上弯曲的脊背里，榨一笔赔偿金来。

否则话说到这份上，赵磊早该走了。

“五年前，我爸和工友被污蔑讨薪打人的事情，黄波想再来一次！”

只了一半的中华似乎没了滋味，被赵峰灭在烟灰缸里，“老早就没了。”

人是没走，却也不声了，就这么耗着。

“谢云？”赵峰抬，扫黄波一，“那孩打小就在学画画，有天赋，随她妈。”

这火发去，却无济于事，赵磊烦躁地了后脑勺，语气缓和几分，“我不是……不是在怪你。”

因为赵磊本无法理解，为什么五年前“暴力讨薪”那件事，对父亲，对她们一家而言，不能就这么轻易过去。

外，黄波指烟火明灭，珠一转，忽然开，“下午来找我那个，叫谢臻的男孩，就是谢志儿吧。”

“昨晚，黄叔叔跟我爸聊着聊着，突然提起你爸，还有你家的事，我也说不上来……就觉得有怪。”

即便有，也可以轻易踏平。

想象着黄波说这番话时的神，周遇只觉得一阵反胃。

“谢志最近这日怕是也不好过吧，工地那帮人追着他要钱，自己家里，又是钱的地方，他儿要上大学了，女儿年纪还小，又是学画画的，这玩意儿可费钱啊。”

防盗门合上那一刻，赵磊探的半边缩回来，思绪也随之回归，琢磨着刚刚父亲跟黄波之间的谈。

客厅烟雾缭绕，聊得正投，谁都没注意到，不远，次卧门悄然扩张，赵磊正站在门后，竖着耳朵。

早已演练过一遍的黄波，便可以得心应手，导演相同戏码——

是啊，这跟黄波突然上门的初衷，毫不相。

他索试着说服谢臻，“她不了解，你还不了解我爸？你觉得我爸是坏人吗？而且我爸当时在那公司说是项目经理，也是个打工的，民工工钱发不发也不是他说了算，后来他也觉得那个公司不地，自己跑来创业了。”

黄波假意推辞，赵峰陪着他演，“行”把烟到他手里，两人嘴里说着毫无意义的车轱辘话，之后黄波笑呵呵走了。

“昨晚，黄波去找你爸的时候，是不是提到了什么，能证明五年前，他们一起污蔑了我爸？”周遇一步步近，最终站在他面前，盯住他，“你是不是……录音了？！”

至于她父亲的角，也会跟五年前一模一样。

“你是不是太……”险些脱而的“”二字，被赵磊生生吞回去，他决定现在还是不要刺激周遇为好。

只不过这次，“受害者”的角，由赵峰换谢志。

因为在赵磊父的世界里，不存在那样一坎，一拼劲全力都无法跨过的坎。

赵峰了烟，没搭茬，等黄波往下说。

“谢志最近这日怕是也不好过吧，工地那帮人追着他要钱……”

谢臻来得突然，黄波当时没多想，事后琢磨着，同样姓谢，有个生意的爸，喊赵峰叔叔。

他的衣柜里，填满了大多同龄人不认识、甚至不会念的牌，大可以肆意挥霍。

他站在门后，瞧见父亲把一个红手提袋递给黄波，里装着两条中华烟。

“黄波想要故技重施！”

没过多久，赵磊听到黄波起的动静。

谢臻依旧没表态，隔了会，才开，“这件事不到我说什么，决定权在周遇。”

不论是不是在谈恋，他看得来，前两人关系匪浅。

昨天就是谢臻带着周遇一起去见黄波，他必然知实情。

赵磊跟自己，本就是不同的，彻彻尾。

赵磊看着两人油盐不的样，一气梗在，上不来下不去，最后脆一在沙发上坐下了。

刹那间，周遇失去了争辩的望。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赵磊烦闷得厉害，反复挠着后脑，仿佛在用这个动作缓解情绪，末了，扭去看谢臻，“黄叔叔昨晚还说了别的，跟你，主要是你爸有关。”

气氛到这沉下来，双方都没了聊下去的兴致。

“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说？”周遇盯着赵磊。

们的寿命。

黄波被挑起了好奇心，“她妈呢？没听谢志提啊。”

这些信息组合起来，答案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