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世爷。尊贵如您，也不该开这样的玩笑。”

她猛地推开林鸿涛，踉跄站起，绕过林鸿涛，踉踉跄跄朝沈母的方向赶去。

沈母静静地躺在了草地上，全透，睛闭着，似是沉睡不醒。

绛莺四寻找灵珑，忽听江面上传来呼喊：“这儿还有一人！”

绛莺加快脚步走到洪学面前，焦急问：“我娘落时，你在哪里？”

绛莺心中仍旧满是不信，她想要奔过去，抱住沈母，确认她是否还有气息。

林鸿涛拉住了绛莺的衣袖：“仵作正在检查，你别过去，免得破坏了现场的线索。”

“那灵珑呢？”绛莺追问。

幸好林鸿涛及时搀扶，才未受伤。

“不清楚，理说她该陪着夫人，只要她一喊，我便能听见，立赶来。若是那样，夫人可能就……”洪学说到一半，掀起衣襟一角胡抹了抹泪。

绛莺瞪大了双，呆滞地望着林鸿涛，仿佛在说胡话：“你在说什么？什么节哀？这个词不能用的！”

果不其然，一个穿着仵作行的人正弯腰细察地面，其他差役或是在询问旁人，或是在一旁守着，不让无关人等靠近。

“没错，我觉得此事有蹊跷，就通知了京兆府。那位便是仵作。”林鸿涛指给了绛莺看。

绛莺扫视周围，一就看见了洪学，他整个人垂丧气，坐在差役的面前，眉锁，像是在冥思苦想。

况且洪学也在一旁呢！

“回小，夫人说约了人，要私下谈事，让我在外边路上等着。我就在那儿站了小半个时辰。后来听到江上有喊声，赶过来，才发现夫人和灵珑都不见了。”洪学懊悔地说。

绛莺没走几步，双无力，一下倒在地。

林鸿涛沉默不语，低着扶着绛莺，向事的地方缓缓走去。

对呀，娘怎会落？

灵珑清楚沈母的视力不佳，断不会让她独自走动的。

“绛莺，如果你心里难受，就哭来吧……”

由于一大片杨树遮天蔽日，从外路上望过去，本看不见河边的光景，是个隐秘的好地方。

那距离文轩侯府搭起的歇凉棚不远，脚程快些，不一刻工夫就能到。

记得最后见到娘时，灵珑正小心地搀扶她。

绛莺怔了怔，猛然间反应过来：“仵作？！”

娘定是累了而已！

第165章谋杀

绛莺声带颤抖，责备着林鸿涛，继续踉跄前行。

“人已打捞上岸。”林鸿涛咽了咽，续，“绛莺，你要节哀顺变。”

林鸿涛的手臂，焦急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