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问，但我知，我不问，你也会说的。”

凌瑞看他这么痛苦纠结，也不吱声，就由着他煎熬着。

他的手指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对凌瑞脱而的这个回答，像是极不能接受。

大夫们被打发下去，凌瑞也得到了休息。

凌瑞敲敲锁上的门，对着守夜的人，开了。

那时的祭祀，他一个人垒祭台垒得辛苦，班里的同学们后来也知这事儿了。

凌瑞的这几个字说的简单，但滕良一下就听了不对。

他安静的躺在床上，闭着睛，一副睡觉的模样。

“会死。”凌瑞不假思索。

凌瑞把话说的绝：“现在只有祭祀这一个法。”

凌瑞发现了一通脾气后，一坐到了凳上，给自己了两杯茶。

他的最后一句叮嘱，其实说了也跟白说一样。

室内陷了片刻的安静。

“小七，除了祭祀，还有别的法吗？”

“行，我知了，你们都下去吧。”

他对不起小七，对不起老大，对不起关山居。

他气：“我真心对你，你竟然算计我！”

“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在关山居，我过一次祭祀。”

“没了，如果还有别的办法，我不会到现在都不说来。”

滕良嗫嚅着，没为自己辩解。

大家毕竟多年朋友，滕良这会儿红睛，许是有那么一真心在。

凌瑞完茶，清了清嗓，斜睨着他：“你怎么不问我？你这么急着赶来，不就是想听我说要怎么终止天灾吗？”

可等房里的人走光，门锁落上，他又刷的一下睁开了睛。

“祭祀……对你有什么害？”

不知思索了多久，凌瑞咬咬牙，了个决定——

“我的祭祀，能终止天灾。”

他盯着的墙，小脸严肃，思索着要怎么办。

“你去让人垒祭台吧，还有，祭祀的事，不要告诉启朝和大庆。”

滕良被打的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他背叛了同窗，违背了关山居曾定下来的规矩。

他不能拖了！

当夜。

“你说对不起也晚了，我现在已经被关着走不了了。”

他冲着滕良冷哼了一声，开门见山：“终止天灾的法，在我上。”

凌瑞的确是会说的。

。”

凌瑞看见他，还红了眶。

再这么拖下去，保不准大哥跟阿无真要糊涂事了。

两人一见面，凌瑞攥了拳，冲着滕良的脸，就挥了过去。

他只说：“对不起。”

“我要见滕良，让滕良过来，我会告诉你们，怎么终止天灾。”

他坐着，滕良站着，也不敢陪着坐。

如今他再提起，滕良了下：“我知。”

跟在滕良后的人变了脸，想要阻拦，但被滕良一个神给制止住了。

滕良沉默了。

凌瑞：“……”

凌瑞的这话说了没多久，他多日没见到的滕良，就亲自过来了。

凌瑞一连挥了好几下拳，直到把滕良的脸给打的青一块紫一块，这才停手。

但他也不想死！

他又想不死，又想破局，这两全之法，只能在祭祀上手脚了。

“大人，小王爷许是忧思过重，才导致的短暂昏迷，接下来只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便无恙了。”

如果只是办一场祭祀，就能终止天灾，以凌瑞的，他不可能到现在才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