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燕云喝醉后的状态是完全不同的状态。

“医生说，情绪波动逐渐加剧后，这情况……也会跟着加剧。”燕云埋在他颈侧闷声，“之后也没办法复原。”

但燕云不一样，他更遵循本能，不愿意回答的问题会下意识闪躲，远没有平时影帝的样。

林凤鸣都能想象上小学的燕云会是怎样一副看着不好惹实际却善良又负责的样。

因为从小就形大，燕云几乎只经历过这一次不太算霸凌的霸凌，等到之后他彻底开始发育后，就再没这事情了。

淤泥而不染的气质不会让人敬仰，反而会引起嫉妒和排挤。

他说得其实有语焉不详，可林凤鸣还是一瞬间就听懂了。

“嗯。”林凤鸣凑上前吻了吻他的脸颊，“我会保护你的。”

但林凤鸣是不一样的。

两人躲在这方狭小的天地间，折腾了这一会儿便把原本还有些冷的被窝给了。

因为二人离婚前，林凤鸣对于□□好有着更大的偏好，使得燕云一边为这误解而难过，但另一边又下意识地想要在床上讨好他，而不允许自己在没洗澡的情况下和林凤鸣躺在一起。

燕云被骂了也没表现不兴，但林凤鸣跟着又：“如果我当时在你边，可不会让你受这欺负。”

林凤鸣轻轻着他的结：“别装哑，说话。”

林凤鸣喝醉后有求必应，虽然不耐烦但还是会认真地回答每一个问题。

他躺在床褥间抬眸看着燕云，嘴上却：“你竟然没把他们埋在远的沙坑里，真是个怂包。”

比如下，他被人躲开后便有些不满，下意识还想亲，却被对方抬手挡住。

燕云以为这事已经搪过去了，刚想松气，闻言骤然睁大了睛。

两人在帐篷中僵持了半晌，最终燕云只能不情不愿地开：“上小学的时候，我是语文课代表，收作业得罪了一群人，他们怕我不敢跟我正面冲突，后来他们就把场上远用的沙装在了我的书包里，我不知，背回家之后不小心漏了一床。”

林凤鸣没有说，因为下有更重要的问题。

燕云闻言一顿，垂眸看着他：“你会保护我？”

但只有燕云知，对方能到。

他没有告诉燕云他上小学时被人霸凌后了什么，那人故意给他凳上抹胶，后来那人被粘在厕所黏了整整一天，哭得嗓都哑了。

“那之后呢？”他勾着上人的脖，“之后为什么加重了？”

“我记得燕也没洁癖……你这应该不是遗传的吧？”林凤鸣躺在床褥间眯了眯，掐着上人的下语气危险，“怎么来的？老实说，说不来不许亲。”

燕云说到这里，自己也觉有些好笑：“后来我把剩下的沙拿到学校倒在了那几个人的课桌上，老师叫来了双方家长，之后他们就不敢不作业了，不过我那几天总觉床上有沙，睡得不踏实，所以后来就有了洁癖。”

布料从他的肩下，白皙细腻的肩膀，看起来既不魁梧也不壮硕，上他那张到让人脑发昏的脸，这话似乎毫无力度。

但林凤鸣敢说这话便说明，他是有底气的。

林凤鸣万万没想到是这原因，愣了一下后开：“后来呢？”

居然只是把沙倒在对方桌上，而不是直接倒他们上，而且最终的诉求也只是让对方作业。